鵬哥的眼神里閃過一道亮光。
“行，我打。”
秦淵把一個手機推到他面前。
“陳德發的微信小號你還記得嗎？”
“記得，但我們平時不打微信電話，都是發語音。”
“這次不行，必須打電話，而且要打手機號。”
“為什麼？”
“因為微信語音可以錄頻，但手機號碼撥出的通話是即時的，陳德發會覺得更真實。”
鵬哥想了想。
“也對，陳哥確實更信手機通話。”
秦淵把陳德發的手機號碼寫在一張紙上推過去。
“號碼確認一下，對不對。”
鵬哥看了一眼。
“對的。”
綠色光圈。
“好，現在我跟你對一下說辭。”
秦淵花了十五分鐘跟鵬哥把電話裡要說的每一句話都過了一遍。
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陳德發可能問什麼問題，該怎麼回答。
鵬哥的腦子確實不笨，幾乎是過了兩遍就全記住了。
“最後一條，”秦淵看著他的眼睛，“打電話的時候，我就在你旁邊坐著，你說的每一句話我都在聽，如果你在電話裡給陳德發使任何暗號，或者說任何我們沒對過的內容，立功協議當場作廢。”
鵬哥攤了攤手。
“我瘋了才給他使暗號，我幫他有什麼好處？他知道我被抓了都不會來看我一眼，這種人值得我替他冒險？”
秦淵盯著他的眼睛。
綠色光圈。
他說的是真話。
“行，打吧。”
鵬哥深吸了一口氣，撥出了號碼。
嘟聲響了三下，接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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