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梨愣了一下，隨即臉頰迅速染上一層薄紅。
“什、什麼?”她的聲音有些慌，眼神閃躲著不敢看他，“不用……我不用的…”
林嶼行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那點剛剛釋放後的饜足瞬間被另一種情緒取代。
他知道自己應該適可而止。今晚發生的事己經夠瘋狂了，他不該再得寸進尺。
可是——
他看著她紅透的耳尖，看著她因為害羞而微微顫抖的睫毛，看著她抿緊的嘴唇，心裡那頭野獸又開始蠢蠢欲動。
“可是我想。”他說，聲音沙啞得厲害，“你剛才幫了我，我也想讓你……。”
沈棠梨搖搖頭，聲音小小的：“我、我沒有不舒服……”
“真的嗎？你一點感覺都沒有嗎？”林嶼行問。
沈棠梨愣住了，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一句話。
林嶼行看著她的反應，心裡有了答案。
他伸手，輕輕攬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
沈棠梨沒有掙扎，只是低著頭，耳尖紅得像要滴血。
“棠棠。”他喊她，聲音低低的，“看著我。”
沈棠梨慢慢抬起頭。
她的眼睛亮亮的，盛著一汪水，睫毛輕輕顫著，像是受驚的小鹿。
林嶼行看著她這副模樣，只覺得心臟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俯身，在她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個吻。“別怕。”他說，“我不會傷害你。”
沈棠梨眨了眨眼，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林嶼行的手慢慢往↓，最後停在衣襬的邊緣。他頓了頓，抬眼看向她，用眼神詢問。
沈棠梨咬了咬下唇，然後輕輕閉上眼睛。
這就代表著默許了。
林嶼行深吸一口氣，慢慢……
那一瞬間，林嶼行的呼吸瞬間停滯。
她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好看。
纖細的腰肢，平坦的小腹，還有那……
是他從行李箱裡拿出來的那一條。
林嶼行喉結滾動，手指輕輕碰了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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