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慕走進臥室，把藥遞給她。
“買回來了。”他的聲音己經恢復了平時的平靜，“溫和型的，刺激性小。你……你自己塗一下。”
沈棠梨接過藥，看了看說明，然後抬頭看他。
“可是……”
“嗯？”
沈棠梨咬了咬下唇，小聲說：“我看不到……不知道哪裡要塗。”
江慕的動作僵住了。
他看著沈棠梨，她正仰著臉看他，眼神無辜又乖巧，彷彿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沒有任何別的意思。
可他聽得清清楚楚。
看不到。
塗不準。
需要他幫忙塗。
江慕的呼吸亂了半拍。
“棠棠。”他開口，聲音沙啞，“這個……不能讓我幫你。”
“為什麼？”沈棠梨歪頭，一臉不解，“剛才你都幫我看了，再幫一下不行嗎？”
江慕被她問住了。
她說得不無道理。
看都看了，再幫一下怎麼了？
可他知道不一樣。
剛才只是看，現在是碰。
看和碰，是完全不同的兩回事。
“不行。”他說，語氣比剛才堅定了一些，“你自己塗，塗不準多塗幾次就行了。”
沈棠梨看著他，眼眶又紅了。
“可是……”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我真的好難受……小慕哥哥，你就幫幫我嘛……”
江慕閉上眼。
他聽著她帶著哭腔的聲音，感受著自己的心一點一點軟下去。
最終，他聽見自己說：“……好。”
沈棠梨的眼睛瞬間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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