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沈棠梨睜開眼，盯著天花板看了幾秒，然後慢慢坐起來，伸了個懶腰。
真絲吊帶裙的肩帶隨著她的動作滑落了一邊，露出一截白皙的肩頭。她也不急著拉上去，就那麼慵懶地坐著，像是在發呆，又像是在想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掀開被子，光著腳下床。
赤腳踩在地板上，涼意從腳底蔓延上來。她朝著衣櫃的方向走去。
沈棠梨站在衣櫃前，手指搭在肩帶上，慢慢往下拉。
真絲裙從肩頭滑落，堆在腳踝。
陽光透過白色窗紗照進來，在她光裸的背脊上投下柔和的光影。她的身體線條流暢而優美，腰肢纖細，髖骨微微凸起，每一寸肌膚都泛著溫潤細滑。
她在衣櫃前站了一會兒，像是在思考等會要穿什麼衣服。
過了很久，她才彎腰，從衣櫃裡拿出一件新的內衣——純白色的，薄紗材質。
她穿得很慢。
她慢慢將它套在身上，手指勾著肩帶調整位置，動作輕緩。
然後她拿起今天要穿的襯衫。
先套上左臂，再套上右臂，讓襯衫鬆鬆地掛在肩上。她不急著扣，反而伸手到背後，把長髮從衣領裡撩出來。
那一瞬間，襯衫敞開，露出裡面白色的蕾絲，和蕾絲下若隱若現的柔軟弧度。
她把頭髮撥到一側，露出半邊側臉和脖頸的線條，然後慢慢地、一顆一顆地繫上釦子。
蔣乘舟的呼吸快要停止了。
從沈棠梨醒來的那一刻起，他的目光就一首落在她身上。
他看著她脫掉睡衣，露出光潔的後背。他看著她拿起那件純白色的內衣，慢慢套上。他看著她穿上襯衫，一顆一顆繫上釦子。
蔣乘舟盯著她係扣子的手指，盯著她垂眸時微微顫動的睫毛，盯著她偶爾抿起的嘴唇。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
首到她繫好最後一顆釦子，拿起床上的外套，轉身走出房間——螢幕上的畫面只剩下空蕩蕩的臥室。
蔣乘舟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他低頭看了一眼。
然後他無聲地罵了自己一句。
他站起來，快步走進自己房間的浴室，開啟冷水，從頭澆下來。
冰冷的水流沖刷著身體，卻澆不滅身體深處那股燥熱。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關掉水，走出浴室。
他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裡那張還帶著水珠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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