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頭，把臉埋進抱枕裡，悶悶的聲音傳出來：“……你別問了。”
林嶼行在旁邊輕笑了一聲，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害羞什麼？昨晚不是挺——”
“不許說！”沈棠梨猛地抬頭，伸手捂住他的嘴，臉紅得快要滴血。
林嶼行被她捂著嘴，眼睛裡卻帶著笑意，溫柔得能溺死人。
江慕看著他們，忽然伸手，把沈棠梨的手從林嶼行嘴上拿下來，握在自己掌心。
“好了，不逗你了。”他說，聲音低低的，“只是想確認一下，你能接受嗎？不後悔？”
沈棠梨愣了一下，看著他。
他的眼神認真，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
她眨了眨眼，又看向林嶼行——他也在看她，眼神同樣認真。
沈棠梨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搖了搖頭。
“不後悔。”她說，聲音小小的，卻很認真，“就是……有點累。”
兩個人同時鬆了口氣。
林嶼行伸手，把她從江慕懷裡撈過來，抱進自己懷裡。
“累就好好休息。”他說，“有我們在。”
沈棠梨靠在他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忽然覺得這樣也挺好的。
三個人就這樣靜靜待著，誰也沒說話。
窗外的陽光越來越亮，灑進客廳，落在三個人身上，溫暖又柔和。
過了很久，沈棠梨忽然開口。
“嶼行哥，小慕哥哥。”
“嗯？”
沈棠梨從林嶼行懷裡抬起頭，看著他們，眼睛亮亮的。
“謝謝你們。”
江慕愣了愣，然後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謝什麼？”
“就是……”沈棠梨想了想，組織了一下語言，“謝謝你們喜歡我。謝謝你們……願意這樣陪著我。”
林嶼行看著她，眼神溫柔得不像話。
“傻瓜。”他說，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是我們該謝謝你。”
江慕在旁邊點點頭，伸手握住她的手。
“對。謝謝你願意接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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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界世個一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