診室裡的光線溫柔，午後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陸硯坐在沙發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水杯的邊緣。這是他的第三次諮詢，按理說應該比前兩次更放鬆一些，可他的脊背卻繃得比任何時候都緊。
沈棠梨在他對面坐下，今天她又穿了一條長裙，是黑色的，和平時的她相比更添了些性感。她今天把頭髮散下來了，柔軟的髮絲垂在肩頭，遮擋在鎖骨上方。
“陸先生，”她翻開記事本，聲音輕柔，“昨天讓你試著感受自己的慾望，你有做嗎？”
陸硯的手指頓了頓。
有。
他當然有。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那麼聽話，回到家後真的開始嘗試——嘗試不去壓抑那些念頭，嘗試去感受那些平時會被他立刻掐滅的想法。
然後他發現，那些想法裡，全都是她。
“有。”他聽見自己說，聲音有些沙啞。
沈棠梨抬起眼看他，目光溫和：“感覺怎麼樣？”
陸硯沉默了幾秒。
“很複雜。”他說，“我以為……我以為我會害怕。但其實，更多的是——”
他頓了頓，像是在斟酌措辭。
“是什麼？”沈棠梨問，聲音裡帶著引導。
陸硯抬起頭，對上她的視線。
那雙眼睛溫柔得像一汪春水，包容著他所有的秘密。
“是渴望。”他說，聲音低低的，“我發現自己……有很多渴望。”
沈棠梨沒有驚訝，也沒有評判。她只是輕輕點了點頭，像是在鼓勵他繼續說下去。
陸硯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的某個開關忽然被打開了。
“沈醫生。”他開口，聲音比剛才更緊繃了幾分。
“嗯？”
“我……”他頓了頓，喉結滾動，“我今天還能繼續親你嗎？”
診室裡安靜了一瞬。
沈棠梨看著他，目光柔和，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這是你想做的事？”她問。
“是。”陸硯說，聲音沙啞卻堅定，“我回去後一首都在想……想昨天的事。想——”
他停住了，說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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