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
陸硯沒有回答，只是把信封往她那邊推了推。
周意晚盯著那個信封看了幾秒，然後伸手拿起來，開啟。
裡面是一沓照片。
她抽出第一張——
動作頓住了。
照片裡，她和一個男人站在酒吧門口，男人摟著她的腰，她仰著頭笑，兩個人的臉貼得很近。
她繼續往下翻。第二張，她和另一個男人坐在車裡，角度是從車窗外拍的，兩個人正在接吻。第三張，她和第三個男人走進酒店，監控時間是晚上十一點。第西張——
周意晚的手指開始發抖，跌坐在椅子上。
她抬起頭，看著陸硯。
陸硯坐在對面，表情平靜得近乎冷漠。他的手指交握放在桌上，姿態從容，像是在主持一場普通的商務會議。
“你——”周意晚的聲音有些發緊，“你調查我？”
“我本來不想鬧得太難看。”他說，聲音平靜卻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力度，“取消婚禮，我會處理好一切，不會讓你難做。但是——”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手裡的照片上。
“但是如果你不想和平解決，那我也只能用些手段了。”
周意晚的手指攥緊了那些照片，她看著陸硯，嘴唇抿成一條線。那張精緻的臉上，憤怒、難堪、不甘，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最後化成一聲冷笑。
“陸硯，”她說，聲音冷得像冰碴子，“你這是在威脅我？”
“不是威脅。”陸硯站起來，“只是給你一個選擇。”
他看著周意晚，目光平靜而疏離。
“和平取消婚禮，或者——讓這些照片出現在不該出現的地方。你自己選。”
周意晚猛地站起來，椅子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咖啡廳裡其他客人紛紛看過來。
她盯著陸硯，眼眶泛紅，胸口劇烈起伏。
“你真行。”她說，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陸硯，你可真行。”
陸硯沒有接話。
他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後轉身，往門口走去。
走了兩步，他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意晚，”他說，聲音低沉，“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我不會為難你，也希望你……不要去為難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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