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遊戲npc了怎麼辦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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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梨靠在石榻上，百無聊賴地看著窗外凝固的岩漿河。暗紅色的浪頭懸在半空，像是有人按下了暫停鍵，把整個世界定格在這一幀。
墨鱗盤在她身側，蛇尾卷著她的腳踝，閉著眼睛像是在睡覺。但沈棠梨知道他沒有睡，他的豎瞳時不時會睜開一條縫，暗金色的光落在她的臉上。
“你緊張嗎？”他忽然開口，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的沙啞。
沈棠梨偏頭看他：“我為什麼要緊張？”
“我感受到魔域邊界的封印在減弱，明天你就能見到他們了。”墨鱗睜開眼，豎瞳在燭火中微微收縮，“那些......異界之人。”
他說“異界”這兩個字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意味。像是好奇，又像是警惕，更多的是一種沈棠梨看不太懂的東西。
“你見過他們？”沈棠梨問。
墨鱗沉默了一瞬。
“見過。”他說，“在你來的不久前，我變成靈體出去過一次。他們......和這個世界的人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墨鱗想了想，像是在斟酌措辭。
“他們不怕死。”他最終說，“明明那麼弱小，卻不害怕。明明會疼，卻還要往前衝。好像死了也能重來一樣。”
沈棠梨的嘴角彎了彎。
“對他們來說，確實能重來。”
墨鱗的豎瞳縮了縮，顯然不太理解這句話的意思。但他沒有追問，只是把蛇尾在她腳踝上又纏緊了一圈，像是怕她下一秒就會消失。
“我不在乎他們。”他的聲音低低的，“但是你不能有事。”
沈棠梨沒有回答，只是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髮。
墨鱗閉上眼睛，把頭靠在她膝上，像一條終於找到了歸處的蛇，安靜地盤踞在她身邊。
窗外的岩漿河凝固了一整夜。
天邊泛起魚肚白的時候，沈棠梨感覺到腳下傳來一陣輕微的震動。
不是地震，是某種更本質的。世界層面的震顫。像是有什麼沉睡了很久的東西正在甦醒，一點一點地從深處浮上來。
墨鱗也感覺到了。
他睜開眼，豎瞳猛地收縮成一條極細的線。
“來了。”他說。
沈棠梨站起來，走到窗邊。
凝固了一夜的岩漿河重新開始流動，暗紅色的浪頭翻湧著，熱浪蒸騰而上。遠處的天際線在晨曦中一點一點地清晰起來，像一幅被慢慢展開的畫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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