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梨歪了歪頭,嘴角彎著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男寵應該聽話。”她說,“主人沒允許的時候,不能亂動。”
墨鱗看著她,豎瞳慢慢收縮成一條極細的線。
“那主人現在允許我動了嗎?”他可憐兮兮地蹭了蹭她。
沈棠梨沒有立刻回答。她伸出手,指尖從他的眉心慢慢往下滑,劃過鼻樑,劃過人中,最後停在他嘴唇上。
“沒有。”她說。
墨鱗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那主人要怎樣才會允許?”他問。
沈棠梨想了想,收回手,從石榻上站起來。她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翻滾的岩漿河,暗紅色的光芒在她臉上跳躍,讓她的表情看起來忽明忽暗。
“看你表現吧。”她頭也不回地說。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是蛇尾在地面上拖行的聲音。
墨鱗從身後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窩裡。他的蛇尾纏上她的小腿,一圈一圈,從腳踝到膝蓋,力道不輕不重。
“我會好好表現的,”他的聲音悶悶的,從她肩窩裡傳出來,“求主人疼疼我。”
沈棠梨偏頭看了他一眼。
他的臉貼在她肩窩裡,豎瞳半閉著,睫毛很長,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陰影。那張完美得不真實的臉,此刻看起來竟有幾分溫順。
沈棠梨看著他的表情,忽然覺得這條蛇比她想象的要難纏得多。
他太會了。
知道什麼時候進,什麼時候退,什麼時候該強勢,什麼時候該示弱。
不過這倒是讓沈棠梨覺得十分受用。
她不介意給聽話的寵物一點甜頭。
沈棠梨轉過身,伸手捏住墨鱗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來。
那張完美得不真實的臉近在咫尺,琥珀金色的豎瞳微微收縮,瞳孔裡映著她的倒影。
他看起來乖順極了,像一條被馴服的蛇,溫馴地盤在她腳邊,等著主人施捨一點憐愛。
但沈棠梨知道這不過是表象。
他骨子裡是危險的,是掠奪者,是這個世界最強大的存在。此刻的溫順不過是他選擇的表現形式。因為他知道她吃這一套。
“墨鱗,”她輕聲開口,拇指在他下頜線上輕輕摩挲,“現在,做你想做的事。”
墨鱗的豎瞳微微顫動了一下。
“真的嗎?”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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