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遇白的傷好得比沈棠梨預想的要快。
也許是魔神的靈力太過霸道，也許是主角光環在暗中作祟，總之不到三天，他就好得差不多了。
沈棠梨解開他衣襟檢查的時候，指尖不經意地擦過那道痕跡，他輕輕“嘶”了一聲。
“疼？”她問。
“不疼。”陳遇白低頭看著她的手指貼在自己胸口上，“就是……有點癢。”
沈棠梨收回手，把衣襟攏好，轉身要走。
陳遇白伸手拉住了她的袖子。
“棠梨。”他喊她，聲音低低的，“你又要走？”
沈棠梨停下腳步，回頭看他。他半靠在石榻上，衣襟還有些鬆散，露出鎖骨和胸口那道新生的疤痕。
他的臉色比前幾天好了不少，但眼底還有淡淡的青黑，大概是因為沒怎麼睡好。
“我有事要處理。”她說。
“什麼事？”
沈棠梨挑了挑眉，像是覺得這個問題有些好笑：“我是魔教教主，要處理的事很多。怎麼，你還想管我不成？”
陳遇白沒有說話，只是拉著她袖子的手指沒有鬆開。
沈棠梨嘆了口氣，走回來在石榻邊緣坐下。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又摸了摸他的臉頰：“你在鬧什麼脾氣？”
“你三天沒來看我了。”他的聲音悶悶的。
沈棠梨想了想，好像確實是。第一天她在處理蒼水善後的事，第二天在見那些新加入魔教的玩家，第三天——
第三天她和墨鱗待在一起。
當然這件事她不會告訴他。
“忙。”她簡短地說。
陳遇白沒有追問，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緊了些。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指尖，輕輕碰了一下，又碰了一下。
沈棠梨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
“陳遇白。”她喊他。
“嗯？”
“你是不是覺得你受了傷，我就會對你心軟？”
陳遇白的動作頓了一下。他抬起頭，對上她的視線，那雙眼睛裡的委屈更濃了幾分。
“你不會嗎？”他問。
沈棠梨看著他，笑得有些無奈：“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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