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顧聞洲說。
“你耳根都紅了。”
顧聞洲不說話了。
沈棠梨笑了一聲，沒有繼續逗他。
“你最近還在玩《仙途》嗎？”她問。
顧聞洲沉默了一瞬。
“你不在，”他說，“就沒怎麼上了。”
沈棠梨歪了歪頭，像是沒料到這個回答。
“我在你才願意玩？”
顧聞洲沒有否認。
他看著她的時候目光認真得有些過分。
“你現在……”他頓了頓，像是在斟酌措辭，“你現在算是人了嗎？”
沈棠梨被他的用詞逗笑了：“什麼叫‘算是人了嗎’？我本來就是人好不好。”
“我不是那個意思。”顧聞洲的耳根更紅了，“我是說，你從遊戲裡出來了？你現在生活在現實裡？”
“嗯。”沈棠梨點頭，“虞白把我帶出來的。”
顧聞洲的表情微妙地變了變。
虞白。
他知道這個名字。星穹的老闆，《仙途》的主策劃。
“你和他……”顧聞洲開口，聲音有些乾澀，“你們在一起了？”
沈棠梨看著他，嘴角彎著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問這個做什麼？”
顧聞洲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他問這個做什麼？他想知道她是不是和別人在一起了，想知道自己還有沒有機會。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的手。
“沒什麼。”他說，聲音悶悶的，“隨便問問。”
沈棠梨看了他幾秒，然後嘆了口氣。
“顧聞洲，”她喊他的名字，“你是不是喜歡我？”
顧聞洲的手指猛地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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