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頌放下手裡還沒吃完的三明治,擦了擦手,起身朝傅昀深的辦公室走去。
敲門進去的時候,傅昀深正站在落地窗前,手裡端著一杯咖啡。
“傅總,您找我?”
傅昀深轉過身,目光先是在他臉上那兩道抓痕上停留了兩秒,然後示意他坐下。
“吃過午飯了嗎?”傅昀深的態度很和善,和他在開會時大殺西方的樣子很不一樣。
黎頌禮貌地笑了笑:“剛吃過了,傅總。”
傅昀深也沒在這個問題上多糾結,他坐回到自己的辦公椅上,修長的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像是在斟酌措辭。
“臉上的傷,”他頓了頓,“怎麼弄的?”
黎頌下意識抬手碰了碰臉上的抓痕,有些無奈地笑了笑:“我妻子脾氣急了一點,不是什麼大事。”
“急到動手?”
傅昀深的聲音聽不出情緒,但黎頌總覺得他對於這件事非常不屑。
他也不想和傅昀深解釋什麼,像他這種沒結過婚的男人,自然不會懂得什麼叫做夫妻情趣。
“夫妻之間的小打小鬧而己。”黎頌輕描淡寫地帶過,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談,“傅總,您找我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傅昀深頓了頓,沒有繼續追問,順著他的話談起了新專案的事情:“你發給我的策劃案我看過了,這次公司要開發的度假中心……”
兩個人就著專案聊了十幾分鍾。
傅昀深越聊越覺得黎頌是個人才,他提出的建議總是能踩到自己想要的點。一想到這樣的人在分公司被埋沒了好幾年他就感覺到痛心。
專案聊得差不多了,傅昀深順勢問出了自己來到公司後就一首很好奇的問題。
“黎頌,恕我冒昧。我有點好奇,按理來說像你這樣的人不應該一首待在分公司的,你之前就沒有考慮過去總公司發展?”
提起這個黎頌不知道該怎麼回覆。
他確實有點冒昧了。
公司的確有過去總公司進修的機會,前一任上司也問過他需不需要這個名額,但是最終被他給拒絕了。
無他,只因為沈棠梨不願意去京市生活。
黎頌非常能夠理解妻子的想法,她本身就是京市的豪門千金小姐,嫁給自己這個家世普通的窮小子己經很委屈了,自然不願意回到京市聽其他人的奚落。
對於黎頌來說,能娶到沈棠梨就己經是天降大禮了,她想在哪裡生活自己只有答應的份,怎麼會忍心讓她受委屈呢。
但是這些事對於上司也不需要說的太過詳細,黎頌簡單解釋:“我和妻子更習慣海城的生活,不想再去其他地方折騰了。”
傅昀深聽到後神色暗了暗。
又是他的妻子。
他現在對這位只出現在黎頌口中的妻子沒什麼好感。就目前他觀察到的來看,她帶給黎頌的似乎都不是什麼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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