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梨似乎察覺到他瞬間的僵硬和異樣的沉默,關切地詢問他:“你怎麼啦?是不是加班太累了,下次不用去給我買這些東西啦,我就想早點見到你……”
黎頌看著她那雙清澈透亮的眼睛,裡面盛滿了對他毫不作偽的擔憂。
至少看上去是如此。
他配不上她。
這念頭再次蠻橫地冒出來,帶著自虐般的肯定。
是他痴心妄想,以為憑著滿腔愛意就能牢牢抓住天上的月亮。可實際上,只有傅昀深那樣的人,才能供養起月亮精細挑剔的生活。
自己給她的,只有日復一日的平淡和小心翼翼的呵護,或許她早就膩了。
自卑和痛苦啃噬著他,幾乎要將他拖入絕望的深淵。但就在即將滅頂的那一刻,另一種更強烈的情緒死死拽住了他——他不能失去她。
無論如何,他都不能失去沈棠梨。
這個認知超越了一切痛楚和屈辱。只要她還在這個家裡,那麼一切就還有挽回的餘地。
他的妻子那麼年輕,那麼單純,一定是傅昀深使了什麼手段,迷惑了她,勾引了她。
棠棠只是……一時貪玩,走岔了路。
他得把她拉回來。
用更多的愛,更好的自己,讓那個見不得光的傅昀深,相形見絀。
電光火石間,這些念頭瘋狂交織,最終沉澱為一種近乎偏執的平靜。
黎頌眨了眨眼,嘴角努力扯出一個與往常無異的、溫柔甚至帶著點歉意的弧度。
“……沒事,”他聲音微啞,但迅速調整過來,伸手輕輕揉了揉沈棠梨的發頂,“可能就是最近工作有點多,傅總給我安排了不少事。我剛才不小心晃了下神,現在好多了。”
他繞到沙發另一側坐下,開啟蛋糕盒子,動作仔細地將蛋糕切分成小塊,遞到沈棠梨嘴邊。
“嚐嚐,是不是你說的那家?”他看著她,眼神專注。
沈棠梨張嘴含住蛋糕,甜蜜的滋味在口腔化開,她滿足地眯起眼,含糊地誇讚:“嗯!就是這家!好好吃!”
黎頌笑著,又給她餵了一口水,指尖不經意般拂過她唇角沾到的一點奶油,動作自然親暱。
“你喜歡就好。”他說,然後像是忽然想起什麼,語氣輕鬆地提議,“對了,下週我打算請個年假,之前不是說想去沙灘度假嗎?我去訂票,就我們兩個,好好放鬆一下,嗯?”
他要創造更多隻屬於他們的回憶,要將她的時間和心思,一點點從別處拉回來。
沈棠梨眼睛一亮:“真的?太好了!”她撲過去摟住他的脖子,“還是你最懂我!”
黎頌接住她,手臂收緊,將她牢牢圈在懷裡。下巴擱在她散發著馨香的發頂,他閉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氣。
沒關係。
他無聲地對自己說。
只要自己對她更好,加倍地好,好到任何人都無法替代。她就再也離不開自己。
……深昀傅於至
。沉沉眸,夜的濃漸外窗著,眼開睜緩緩頌黎
。切一這的護守力心部全用他壞破來,會機何任人男個那給再會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