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頓了一瞬。
“但我就是想知道。”
沈棠梨抬眼看他。在這樣的距離下，她能看清他眼底翻湧的情緒。
看來自己是真的把他逼急了。
看到一向冷靜自持的人顯露出與以往不同的態度，沈棠梨原本對他消退的興趣又萌生了些許。
想看看他還能被逼到什麼程度。
於是沈棠梨沒有推開他。
謝知聿盯著她的眼睛，呼吸越來越重。那種壓抑了太久的東西在這一刻徹底掙脫了樊籠——他低下頭，吻住了她。
舌尖撬開她的唇齒，頂入得很深，帶著某種破罐破摔的、近乎蠻橫的力道。
沈棠梨的手指攥住了他襯衫的前襟，微微揚起頭回應他。
得到回應後，謝知聿手臂收緊，將她整個人箍進懷裡，吻得更深更重，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指尖插進她的髮間，不允許她有任何後退的餘地。
喘息聲在封閉的車廂內交纏，空氣都變得滾燙。
前排，維克托面無表情地首視前方，手指按下了擋板的按鈕。
深色玻璃無聲升起，將後排徹底隔成一個獨立的空間。
良久，沈棠梨被吻得有些缺氧，偏頭想要呼吸，謝知聿卻不給她喘息的機會，追著她的唇再次覆上來，齒尖輕輕碾過她的下唇，帶著某種懲罰般的意味。
她悶哼一聲，手指收緊，指甲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陷進他的肩背。
謝知聿的動作頓了一瞬。
然後他吻得更瘋了。
一隻手從她的後腦滑下來，沿著她的側腰一路向下，指尖微微發顫，最終扣在她腰側，收緊，像是怕她下一秒就會消失。
沈棠梨回應他的方式同樣不留餘地。手指從他肩背滑到他的後頸，指尖嵌入他的髮根，扯得他微微仰頭。她趁機反客為主，吻上他的喉結。
謝知聿的呼吸徹底亂了，喉間溢位一聲極低極沉的悶哼。
他猛地將她按在椅背上，重新封住她的唇。
車子駛入莊園時，天色己經暗了下來。
維克托下車開啟車門，沈棠梨先一步踏出車廂。她在車門邊站定，整理了一下被揉皺的衣領，指尖拂過散落在額前的碎髮，動作不緊不慢。
謝知聿從另一側下車，襯衫下襬有一截掀到了腰腹，他低頭將它整理好，抬起頭時，沈棠梨己經走出去幾步遠了。
他跟上去，走到她身旁。
走到謝知聿房間門口時，沈棠梨停下了。
她把手搭在門把上，然後推開了門，徑自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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