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也在？”
沈棠梨沒回答，彎腰坐進中間的位置，還隨手把門帶上了。
洛承野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氣，又重新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三個人並排。
沈棠梨坐在中間。
謝知聿靠左窗，洛承野靠右窗。
洛承野把帆布包擱在腿上，轉頭看向車窗外，過了一會兒又轉回來，側過身，身體往沈棠梨的方向傾斜。
“姐姐，我們等會吃什麼？”
“你想吃什麼。”
“我不懂啊，姐姐推薦唄。反正姐姐吃什麼我就吃什麼。”
他說這話的時候靠得很近，近到沈棠梨能感覺到他的呼吸拂過耳廓。
謝知聿的目光從窗外收回來，落在兩個人身上，停了兩秒，又移開。
車子駛入主路，遇到一個紅燈，緩緩停下。
洛承野忽然伸手指向窗外：“那是什麼？好漂亮的建築。”
沈棠梨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教堂。”
“我們能進去看看嗎？”
“吃完飯再說。”
“好。”洛承野乖乖應了一聲，身體卻沒收回去，依舊保持著那個傾斜的姿勢，低頭撥弄了兩下帆布包的拉鍊，又抬起頭，“姐姐昨天晚上睡得好嗎？”
“還行。”
“我都沒怎麼睡，”他說，“換床不習慣。”
謝知聿發出一聲極輕的、從鼻腔裡擠出的氣音。
洛承野的視線越過沈棠梨，落到謝知聿臉上。
謝知聿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甚至沒有看他，目光平靜地落在前方的路況上，彷彿剛才那聲氣音只是洛承野的錯覺。
洛承野盯著他看了兩秒，收回目光，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在帆布包帶子上繞了兩圈。
車廂內安靜下來。
沈棠梨從手包裡拿出手機，低頭看了一眼，【百利甜】給她發了訊息。
【百利甜：寶寶寶寶！！！】
【百利甜：江湖救急！！幫我給我在看的主播佔個榜唄！！我新發掘的小主播，超級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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