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梨歪頭：“那聊聊天？”
“聊什麼？”
“聊聊你。”沈棠梨說，“我們雖然己經是男女朋友了，但是我對你一點都不瞭解。”
謝知聿對她顯露出的對自己的好奇欣然接受，甚至有些愉悅：“你想了解什麼？”
“比如——”沈棠梨歪了歪頭，“你有沒有什麼不能讓我知道的秘密？在華國商界混到這個位置，應該有不少對手吧？有沒有什麼把柄落在別人手裡，需要我幫你處理的？”
她最後這話說的倒真有點黑手黨老大的感覺了。
謝知聿沉默了兩秒，然後低笑了一聲。
“你在擔心我？”
“我是在評估風險。”沈棠梨說，“既然現在你是我的人，你的麻煩就是我的麻煩。我不想等回了國才發現，我的男朋友被人拿捏著命脈，隨時可能被拉下馬。”
“沒有把柄。”他說，“至少不是那種能被人拿來做文章的把柄。謝氏的經營狀況很健康，競爭對手當然有，但都是正常的商業博弈。至於私生活……”他側頭看她，“你應該很清楚，我一向自律。”
“自律到三十五歲還是單身？這就是最大的可疑點。”沈棠梨挑眉，“圈子裡應該沒少傳你的緋聞吧？”
“傳過。”謝知聿沒有否認，“有人說我在外面養了人，有人說我喜歡男人，還有人說我其實有隱婚物件，只是從來不公開露面。”
“哪個是真的？”
“哪個都不是。”他看著她的眼睛，“只是眼光太高，看不上。”
沈棠梨對這個答案還算滿意：“那前女友呢？總該有過吧？”
“沒有。”謝知聿回答得很乾脆，“工作太忙，一首沒有找過。”
沈棠梨詫異地看向他：“三十多年都沒有談過？你不是在騙我吧？”
“有接觸過幾個，都沒有走到交往那一步。”他頓了頓，“家庭條件合適的人很多，但聊不到一起去。”
“那我是屬於能聊到一起去的？”沈棠梨輕笑幾聲。
她可沒和謝知聿有過太多走心的交流，如果他回答“是”，那他還真是油嘴滑舌。
“你屬於讓我覺得之前的那些標準都是多餘的。”謝知聿看著她的眼神很真摯，但是沈棠梨下意識地迴避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交疊的腳踝，過了一會兒，伸手拿起床頭櫃上的香檳杯，喝了一口。
“你呢？”謝知聿反問，“加洛索家族的繼承人，應該追求者不少吧？”
“多。”沈棠梨毫不謙遜，“從小到大，追求者可以從巴勒莫排到羅馬。但大多衝著我爺爺的家產來的，還有一部分純粹是覺得黑手黨繼承人的身份很酷。沒什麼意思。”
“所以你也一首沒有？”
“怎麼可能？”沈棠梨嗤笑一聲。
謝知聿不說話了。
“有過幾段，”沈棠梨轉了轉手中的杯子，神情坦蕩，“都不長久。有的是我膩了，有的是對方受不了我的性格。我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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