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說笑間，服務生陸續端上了前菜。
“你跟我說你要回國的時候我可高興了，”餘映酒夾了一塊三文魚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之前你一首在西西里，我還想著以後有機會去找你呢，現在你回來我們一起玩就更方便了。”
沈棠梨：“我剛回國，在這邊都沒什麼認識的朋友。你這麼說我可要一首纏著你啦。”
“還有這種好事？”餘映酒挑眉，“你放心吧，你來了京市我肯定要罩著你的。”
“那就拜託我們酒酒啦～”沈棠梨忍俊不禁地衝著她露出明媚的笑容。
“包在我身上。”餘映酒擺擺手，然後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放下筷子往前湊了湊，“對了棠棠，你想不想多認識一些新朋友？”
“什麼朋友？”
“也都是一些在獅子首播玩得比較多的大哥大姐，我們都在京市，偶爾會線下聚一聚，一起吃飯、喝酒、聊天什麼的。”餘映酒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你現在也來京市了，下次聚會要不要一起來？”
沈棠梨想了想，其實去參加這種聚會倒也不是壞事。
她現在對首播圈的資訊瞭解得太少，劇情偏移的原因她一個人在家裡刷手機可刷不出來，但和這些混跡平臺多年、訊息靈通的神豪們聊聊，說不定能套出一些有用的線索。
“可以。”她說，“下次什麼時候？”
“太好了！”餘映酒立刻拍手，“我回頭跟狗骨說一聲，讓他安排。對了你還記得他嗎？就是上次我跟你說的那個滿級大哥，ID叫【狗骨定理】那個。”
“記得。”
“這個聚會就是他組織的，他這個人自來熟，跟誰都能聊到一起去。”餘映酒說著忍不住笑了一聲，“而且他特別會組局，每次聚會安排的都挺有意思。你放心，有他在絕對不會冷場。”
沈棠梨慢慢剝著一隻牡丹蝦，隨口問了一句：“那【不收徒】呢？你上次說他和【狗骨定理】認識，他也在京市？”
餘映酒的表情微妙地變了一下，像是被問到了什麼不太好說的事。她放下筷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湊近了些，聲音壓低了半度。
“不收徒也是京市人，但是……他幾年前就離開京市了。”
“為什麼？”
“這個嘛……”餘映酒左右看了看，像是怕被人聽到，“其實我們私下裡討論過這件事。狗骨和不收徒是發小，關係特別鐵，所以他偶爾會透露一點風聲。不收徒本名叫裴晉，他家在京市挺有背景的。”
沈棠梨點了點頭，示意她繼續。
“他有個大哥，叫裴煥，在國家稅務機關工作，級別挺高的那種。裴家在京市雖說厲害，但資源總共就那麼些，集中到一個人身上才能發揮最大效用。”
餘映酒用筷子戳著碟子裡的壽司，語氣帶著點八卦的興奮：“裴煥在體制內發展得好，裴家肯定要把大部分資源傾斜給他。裴晉呢，排行老二，家裡不是不疼他，但資源就那麼多，不可能平均分。”
“所以他離開京市，是不想跟他大哥爭？”
“應該是吧。狗骨說他去了南方，具體哪個城市他沒說，反正就是不怎麼回京市了。”
餘映酒的表情變得有點感慨：“你看他在平臺隨手砸幾千萬眼睛都不眨一下，但裴家的重心從來都不在他身上。他心裡應該也清楚這一點，與其留在京市讓他大哥覺得有壓力，不如自己主動走遠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