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軟福妾,胎胎多寶,全府寵上天》第二百六十七章 難題(2)

作者:喜安寧·2個月前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心中翻湧著權衡與猶豫,卻始終未能理出一個萬全的解法。

最終,他只是沉聲道:“先退下吧,此事容本王再想想。”

眾將士與王太醫躬身告退。

而千里之外的京城,日子卻是一派平和安寧。

謝扶盈每日的生活簡單而規律,晨起餵過幾個孩子,便在後院的小書房裡寫寫畫畫,偶爾去琉璃坊看看新出的樣色,或是在花園裡曬著太陽看孩子們嬉鬧。

惠太妃每天都來看她和孩子們,薛皇后也常派人送來新上貢的貢品與滋補品。

整個睿親王府被治理得井井有條,下人們各司其職,孩子們在乳母和丫鬟的照料下一天天長大,白白胖胖的,見人就笑。

除了夜深人靜時那份對李淵的思念與牽掛,謝扶盈的日子幾乎稱得上安然無憂。

而邊關捷報頻頻傳來,每一封都寫著大周軍如何勢如破竹、烏日如何節節敗退,她捧著一封封家書,心頭那點擔憂也漸漸化作了踏實的期許,只盼著李淵能早日歸來。

可謝扶盈不知道的是,危險正在向她逼近。

沈星儀此刻己改換了名姓、換了一張尋常不起眼的面孔,悄然潛回了京城。

她花了一個多月的時間隱姓埋名,每日在王府附近的街巷間徘徊打探。

她曾在這座王府裡生活了整整五年,她清楚廚房的米麵油鹽從哪裡採買,清楚哪幾個婆子最是偷奸耍滑、貪財好利,也清楚那些看似不起眼的管事們手裡攥著多少不為人知的門路。

她揣著一半身家一千兩銀子,找到了曾經王府裡最貪財的一位廚房小管事,試圖以重金賄賂對方,將自己塞進府裡,哪怕做個最低等的燒火丫鬟也成。

她一副悽苦可憐的模樣,對著那管事嬤嬤哽咽道:

“嬤嬤,您就發發好心幫幫我吧……我在這京城無親無故,只有進了王府才沒人敢欺負我這樣無依無靠的孤女。”

她說著便將一包沉甸甸的銀子推了過去。

可那管事嬤嬤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銀包,連手都沒伸,便將銀子輕輕推了回來:

“如今府裡進人的事,可不是我一個老婆子說了算的。誰不知道咱們睿親王府如今待遇極好,多少人擠破了腦袋想進來幹活,不是我隨口一句話便能塞個人進去的。

府裡若是缺人手,自會貼出告示,到時你去揭了告示按章程來便是。”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你的銀子收回去。如今京城治安嚴明,你若真怕被人欺負,去報官便是,官府管得比王府還利索。”

說完便轉身去忙別的了,連多餘的一個眼神都沒再給沈星儀。

沈星儀站在原地,攥著那包被退回的銀子,臉上那副悽楚可憐的表情一點點碎裂開來,眼底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恨意。

她一遍又一遍地回想著方才那一幕,那個她記憶中貪財如命、連廚房裡一把蔥花都要順手往家裡捎的婆子,

竟在她遞出銀子時連眼皮都沒多抬一下,輕描淡寫地便將沉甸甸的銀包推了回來,還說什麼“如今京城治安嚴明”“府裡按章程辦事”。

她猛地將銀包摜在地上,她不敢相信,謝扶盈那個出身卑賤的女人,竟能把偌大一座睿親王府治理得如此滴水不漏?

連一個最貪錢的婆子都不敢私下收受銀錢,這得是多嚴整的家規、多深重的手段?

她曾在這座府裡做了五年的睿親王妃,那時她日日忙著爭寵鬥豔、忙著打壓虞側妃、忙著在李淵面前維持那副端莊得體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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