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淵哭笑不得,把她摟進懷裡,耐心解釋:
“本王沒有,本王只會找你一人。”
謝扶盈不信,非要他用行動證明。
於是李淵又被拉著在床上胡鬧了好幾回,累得腰都酸了。
謝扶盈趴在他胸口,手指畫著圈圈,委屈巴巴地說:
“臣妾怕你去找別的小妖精嘛……”
李淵此刻終於明白了,女人吃醋,多麼可怕。
他的心裡既高興謝扶盈對他的在乎,又擔心她的身子。
畢竟她肚子裡還揣著西個孩子,經不起折騰。
於是第二日,萬庶妃和林庶妃就被禁足了。
理由是“言行不端,騷擾王爺”。
陳庶妃和凌庶妃嚇得魂飛魄散,連夜搬進了佛堂,一人佔一個蒲團,敲木魚都敲冒煙了也不敢停!
陳庶妃敲木魚敲到手抽筋,凌庶妃敲木魚敲到腦子嗡嗡響,就是為了向王爺表明,她們安分得很!比佛堂裡的菩薩還安分!
訊息傳到梧桐院,謝扶盈正靠在軟榻上吃葡萄。
她聽完如霜的稟報,葡萄核差點卡在喉嚨裡。
她咳了好一會兒,然後沉默了。
她是不是……太過分了?人家庶妃也沒做什麼,就是送了點東西、偶遇了幾次,就被禁足了?
她想了想,讓如意準備了幾副麻將和厚厚一摞話本子,給禁足和敲木魚的庶妃們一人送了一份。
李淵那邊也傳了話過去,以後庶妃們可以隨意出府遊玩,不必每日關在府裡。
如今府中內務都是太監總管在管理,沒有任何苛待行為。
幾個庶妃一合計,發現現在這日子簡首不要太逍遙!
每日穿得好、吃得好、住得好,有人伺候,還不需要伺候別人。
想出府遊玩也不必拘束,有睿親王府的威勢在,外頭沒人敢對她們不敬。
不用晨昏定省,不用勾心鬥角,不用討好任何人。
陳庶妃生辰那天,帶著凌庶妃去了城外的大相國寺,燒香拜佛,聽方丈講經,在王府侍衛的護衛下,在山裡住了三天才回來。
萬庶妃和林庶妃解禁後,更是放飛自我,今日去東市聽戲,明天西市下館子嚐鮮,後日回孃家探親,日子過得比在閨閣裡還要滋潤。
整個王府後院,忽然就鮮活了起來。
從前死氣沉沉的迴廊裡,如今能聽見庶妃們說說笑笑的聲音;
。影的花賞伴結們見看能今如,裡園花的清清冷冷前從
。到不覺察也們,過路爺王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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