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交給微生墨處置的,沒有誰比微生墨更有資格處置明鳶了。
更何況,埋了就首接死了,這樣未免也太過便宜她了。
明鳶撥出一口氣,眼中流露出後怕。
方棲雲眼中露出一抹失望,微生如虹看了眼母親,倒是覺得母親比之前變了許多。
“不說實話,首接把舌頭割了就是。”微生月放下茶盞。
真話符她都懶得用在明鳶身上。
微生如雪滿臉崇拜地瞧著老祖宗,什麼時候她也能這樣面不改色地說出這樣嚇人的話就好了。
明鳶眼中浮現出驚恐,連忙伸手捂住嘴巴。
方棲雲眨眨眼,難怪老祖宗剛剛說不必了。
跟埋了比,好像割舌頭確實更痛苦些,一時間死不掉。
“快去拿刀!”方棲雲興奮地開口。
換孩子,佔位置,還要給養了自己十幾年的母親喂毒。這樣的小畜生,怎麼對待都是不殘忍的。
也幸好她不是墨兒,不然還真不知道能不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血脈很重要,但感情也很複雜啊。
方棲雲目光忍不住看向微生如虹,想著若是哪天有人告訴她女兒不是親生的,她是絕對捨不得送走的。
若是這個冤家哪天給自己喂毒……
她眉頭忍不住皺起,滿臉糾結。
微生如虹被自家母親的目光看的有些無奈,母親的想法太過不加掩飾,都擺在了臉上。
等一名婆子拿刀進來後,明鳶忍不住爬起來就要跑。
還沒起身,整個人又跌坐下去,一時間竟是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婆子朝自己逼近。
掰開嘴巴,將鋒利的刀朝她嘴中伸去。
方棲雲幾人扭過頭。
不是不忍看,而是不適應看這種畫面。
見她們居然不是開玩笑的,明鳶連忙開口:“我說!我說!”
什麼親孃,都比不過她自己重要。
況且她對那個親孃,壓根就沒有感情,說了也就說了。
身份那般低微,若不是爹爹喜歡,她怎會認那種人當娘。
“爹爹叫她阿嬈,她住在郎溪縣城南的一處莊子,莊子上寫的是鄭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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