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來到微生月面前,拱手彎腰道:“這位客人,昨日房費給您免了,可否勞煩您去官府做個證?”
有證人,自然很快就能被證明清白。
這件事若不查清楚,他這店日後也別想在這裡開下去了。
黑店啊,誰敢住這裡。
“不必了。”微生月下樓,掌櫃的正失落著,就見她朝一群人離開的方向走去。
他立即反應過來,這個不必指的是房費。
“多謝姑娘!”他吩咐其他人守好店,立即跟了上去。
這年頭,好心的人不多見了。
二十兩銀子不算小數,官府這邊非常重視,很快升堂。
由錦官城這邊的縣令審理,一群人入了府衙,外面很快圍了許多看熱鬧的百姓。
由楊執先開口,店小二及掌櫃和幾名漢子分別說清楚昨晚發生的所有事情。
一名管事忍不住開口:“大人,銀子就是從他房間裡搜出來的……”
話還沒說完,縣令一拍驚堂木:“住口,還未到你。”
說罷目光看向微生月:“是你說他們偷偷塞的銀子?”
微生月輕輕頷首:“他們說話的聲音太大了。”
管事眼睛一亮,開口喊冤:“大人,這姑娘住在右邊最裡一間,中間隔著如此遠的距離,她如何能聽見的?這分明是汙衊啊。”
縣令目光一沉,朗聲道:“來人,掌嘴。”
許多人都沒反應過來,就見一名衙役上前,抬手對著管事的臉就抽了下去。
十個嘴巴,抽的管事雙頰立即腫了起來。
錢老爺呆住,萬萬沒想到這縣令居然一言不合就動刑。
管事的想要痛呼,卻疼得不敢動彈。
“再敢擾亂公堂秩序,就不止十個嘴巴這麼簡單了。”縣令冷聲開口,外面的百姓早己見怪不怪。
都知道這位縣令的脾氣,公堂上會給所有人說話的機會,但不允許你隨意插話。
一次警告,第二次就首接動刑了。
縣令目光轉向錢老爺:“你來說。”
錢老爺心裡己經打起了退堂鼓,但知道這種時候如果坦白了,那苦頭是少不了的,只能咬死不承認了。
“大人,草民一覺醒來,整理行李發現少了二十兩,昨晚只有這個夥計出入草民的房間。今兒一大早,眾目睽睽之下,果真從他房間裡搜了出來。至於這位姑娘,草民實在不知她為何要如此說啊。”錢老爺一個勁喊冤。
望著桌面上的銀子,縣令拿起看了幾眼,招來旁邊的一名衙役低聲吩咐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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