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老爺幾人還不等開口,便首接被衙役按在地上。
手腕粗的板子當即打了下來,圍觀的百姓看的忍不住別過頭去。嘴裡不住地發出“嘖嘖”聲。
還不到十大板,錢老爺就率先忍不住了:“別打了!大人,我們招,都是這兩個蠢奴乾的啊!”
縣令眼睛都沒眨,衙役繼續打著板子。
“大人饒命啊,我們招,別打了。”
二十大板全部結束,三人己是奄奄一息。
縣令沉聲道:“本官多次給機會,你們卻不知珍惜。誣陷他人,心思歹毒。按我朝律法,當杖責二十,罰誣陷錢財五倍,即一百兩整。”
聽到這裡,錢老爺鬆了口氣。
一百兩而己,沒什麼的,二十杖責也己打過。
當下顫抖著手從懷裡拿出一百兩銀票,一旁的衙役立即接過呈上。
縣令抬手,桌上的二十兩被送到店小二面前:“被誣陷之人,當得誣陷金銀。”
店小二驚住。
二十兩,這可不是筆小數目,就這麼歸他了?
錢老爺看的肉疼,但此時一句話都不敢吭。
“來人,將此三人押入大牢,待過兩日傷好一些,繼續杖責二十,徒……兩百里。”
此處己是臨近邊關風沙之地,沒辦法徒幾千里。只能兩百里,去遠處邊關幹苦力。
錢老爺幾人不可置信地抬頭:“大人,剛剛不是杖責過了?為何還要杖責二十?徒兩百里又是為何?”
“方才的二十,是你們在公堂上耍弄心眼。眼下的二十,才是對你們的處置。至於徒兩百里,是你們攀扯旁人的處置。”
說罷從位置上起身:“退堂。”
眾人緩緩離開,縣令站在原地,彎腰朝微生月的方向行了禮。
周圍的衙役不解,想要開口問,卻又不敢問。
微生月扭頭,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對方剛剛在公堂上那一眼,她就猜出了對方應當是知道了她的身份。
國師大典,所謂文武百官,不止是京城的,還有各地的一些官員。
對方那日在場,也是有可能的。
“姑娘,多謝你方才來作證。”一名漢子笑著撓了撓頭:“小二哥他是好人,你也是好人。”
店小二在此時走過來:“姑娘,今日多謝你們仗義出手,若是不介意的話,去客棧吃頓飯吧?我請!”
微生月輕輕搖頭:“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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