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砂語氣刻意放得低落可憐:“那些蠍子是我好不容易找來,要培養蠱蟲用的。過段時日,我們月巫族就要和赤蛇族比試了,我本就沒什麼把握,現在連蠱蟲的材料都沒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偷偷觀察微生月的反應。
“不過我知曉,你定不是故意的。也怪我,沒告訴你屋子裡還有這些蠍子,怕是嚇到你了吧?”她讓自己瞧起來單純又善良。
微生月依舊沒有搭理她。
丹砂臉上的可憐相終於維持不住。
眼中偽裝的和善迅速褪去,露出了底層深藏的兇光。
她何曾如此憋屈過?
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就算刀槍不入,總得吃飯喝水吧?總得睡覺吧?她就不信治不了這個女人!
她往前踏了兩步,一股無形的力量忽然從微生月身上盪開。
“砰”的一聲響,丹砂直接飛了出去,整個人摔在了外面破碎的陶罐上。
臉頰下還壓著一隻毒蠍的屍體。
微生月睜開眼,抬手間又拍出了一張符錄,瞬間將竹屋籠罩住。
這下不會有任何人進來打擾到她了。
眼下傷勢雖然沒有恢復,也提不起靈力,但不論是肉體還是儲物戒中的各種符錄法寶,都不可能讓她真的成為手無縛雞之力的人。
更別說,她還是名劍修啊。
劍修在清醒的狀態下,如果被凡人傷到或是怎麼了,那才叫笑話。
微生月在竹屋中待了有一月,體內的傷勢好了那麼一點點,床榻周圍全是靈石粉末。
丹藥和無數極品靈石的加持下,也只是讓體內的傷勢沒那麼疼了。
對此微生月也不意外,畢竟是天道親自出手。
在修仙界,稍微厲害一些的雷劫,都能讓人在各種靈丹的幫助下,還要閉關療傷許多年。
若不是她肉體抗揍,還是渡劫期修為,只怕眼下還在昏睡著。
她站起身,走出竹屋。
月巫族她沒打算多待,還要出去看看外面到底過了多久。
丹砂坐在椅子上,咬牙切齒地在心中不停咒罵著。
都一月時間了,這人真的不需要吃喝的嗎?自己怎麼說都是她的救命恩人,居然如此對待自己?
她抬頭看了眼前面的竹屋,也不知道那個女人使了什麼手段,自己多次嘗試進去都沒辦法,還被摔飛出去。
如今渾身的傷,到現在都沒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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