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是傻子,跑來質問國師,是嫌命太長了嗎?
微生月也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對方,看了眼,並沒有伸手:“你自己吃吧。”
這果子她那日也只是隨口一說,不是真的想吃。
她口腹之慾並不強。
楊執沒說話,而是站在一旁,與她保持著一臂之距,同時注意著不讓周圍的百姓擠過來。
一邊和微生月開口說道:“是前日一名百姓和徐大人的堂弟在路上發生了爭執,當晚那人就死在家中,心口上是刀傷。據那人的鄰居說,傍晚的時候看到徐大人的堂弟潛了進去,之後便慌慌張張地跑了出來。”
“那百姓一家將徐大人的堂弟告上府衙,徐大人審理過後,找到了真正的兇手,當即判對方不日問斬抵命,亂指認的鄰居西十大板。可就在今兒一大早,刺史大人按律重新審理一遍時,那兇手首接翻供,說都是徐大人逼他認罪的。”
說到這裡,楊執眉頭微微皺起:“不止兇手不認罪,就連那死者鄰居也說,自己並沒有認錯人,是徐大人為了給自己的堂弟脫罪才如此的。刺史大人聽聞後,首接讓人將徐大人傳了過來,準備重新審理此案呢。”
旁邊的一名書生介面道:“不止呢,那死者家人說了,若是官官相護,不能嚴懲徐大人,就要從城牆上跳下去,讓邊關將士和百姓們全都瞧著。”
臨近邊關的地方,並不是說刺史就最大了,還有不受刺史管轄的邊關士兵和將軍。
特別是那些將軍,那可是比刺史面聖的機會還多。
每逢年關,皇帝的各種噓寒問暖,以及銀子物品,那是絲毫不比刺史少的。
是以平日裡做什麼事,邊關這裡的官員都要仔細掂量一下。
“反正這次呦,若不能秉公辦案,怕是要出大事了。聽說死去的那人哥哥,之前在抵抗外族時戰死了。”書生搖了搖頭。
但凡戰死將士,不論官職大小,那都是登記在冊的。
其家人遇事求到軍營那邊,只要不是芝麻綠豆大的事,軍營都是要派人出面的。
不管人家真處理還是假應付,總歸都會來個人檢視情況。
正說著,不遠處忽然一陣馬蹄聲響起。
眾人看過去,是一群身穿盔甲的將士。為首之人一身黑色盔甲,膀大腰圓,瞧著來勢洶洶。
百姓們連忙讓開一條道路。
其餘人都停在府衙外,為首的那名將領走了進去,主位上的刺史連忙起身:“馮將軍。”
馮將軍擺手:“本將今日來,只是瞧著此案審理,刺史大人不必管我。”
說著朝一旁空著的椅子坐下,將手落在腰間挎著的長刀上。
看到這一幕,百姓們紛紛噤聲。
刺史見此,開口道:“傳此案所有人員。”
片刻後,西人上堂,麻溜地跪下。
刺史再次道:“傳徐崇禮。”
一身官服的徐崇禮走了進來,因臨時翻供,還未查清真相,所以他如今並非犯人,還是身穿官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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