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春華神色不變:“那是我不識趣,能夠伺候您,是我的福氣。”
被這話取悅到了,趙文忠哈哈笑了幾聲:“明日我就會離開。你要想殺那汪知義,儘管動手,有我替你擔著,姓薛的不敢拿你怎麼樣。”
付春華眼神一動:“您要走?”
趙文忠目光在她那張明豔的臉上掃了幾眼,隨即挪開目光:“我該回京城了。”
說罷抬起腳,首接落在跪地的付春華肩膀上:“今晚好好伺候我。”
聞言,付春華抬頭,展顏一笑。
“好,我會好好伺候您的,定讓您永遠記得今晚……”
一刻鐘後
趙文忠猛地睜大眼:“你——”
付春華從他身上抬起頭,衝他笑了下。
很美的笑,但在趙文忠看來,不亞於惡鬼索命。
他的胸口,正插著一根簪子。
付春華抬起手,在他臉上輕輕撫過:“不是要我好好伺候你嗎?”
說著一巴掌首接扇了過去:“我現在就好好伺候你啊。”
見她仰頭大笑,趙文忠想要反抗,卻發現身體沒有絲毫力氣。
他忽然想到了剛剛喝下的那幾口酒。
“你個賤人,你敢對我動手?”他目眥欲裂,卻動彈不得。
付春華站起身,輕輕扭動著脖子,來到燭臺旁,一把抓起來到他的面前。
“有什麼不敢的?這一天我在夢裡不知想了多少遍。”
掂量了幾下燭臺,付春華抬起另一隻手,猛地拔下那根簪子。
鮮血飛濺,趙文忠疼得睜大眼睛。
將簪子丟在地上,靜靜地欣賞著他滿臉痛苦地模樣,付春華笑容忽然收斂,舉起燭臺,對著他的某處狠狠砸了下去。
“啊——”
一聲淒厲慘叫,外面靜悄悄的,沒有驚動來任何人。
付春華唇角揚起笑,眼中透露出興奮,一下下地砸著。
“救命,放過我吧……”
趙文忠疼得臉色扭曲,滿頭冷汗。
往日里高高在上,將自己當個玩物的人,此時一副悽慘求饒模樣,看得付春華心情愉悅:“原來你也會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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