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潘月華扭頭,目光直視著齊朝暉:“你不是說,你與之前的娘子相看兩厭,和離很快,並沒有鬧什麼不愉快嗎?”
說著又轉向馮清禾,臉色帶著警剔:“你為何會在這裡?你和離後不是就離開了永寧縣,是不是聽到我們要回來,專門跑來的?”
微生月上前兩步,將那孩童從地上拉起來。
見此,齊朝暉也想起來,卻被微生如虹一腳又踹倒在地。
他額頭上的冷汗瞬間就冒出來了,這是疼的。
潘月華仍舊跪在地上,對此不敢過問。甚至因微生如虹的舉動,看向齊朝暉的眼神中還帶著一絲懷疑。
微生月視線落在馮清禾身上:“剛剛為何不動手?”
她指的是這個孩子。
對方伸手的那一刻,她的感覺更敏銳。
不僅有惡意,還有恨意和殺意。
可很快,又都化作了不忍。
而依眼下的情況來看,馮清禾與孩子的父親齊朝暉明顯有仇,剛剛是特意衝著孩子來的。
馮清禾抬起頭,對上國師平靜的視線,抓緊身上的披風,低下頭道:“稚子無辜。”
這話中所指的意思,讓潘月華瞬間睜大眼睛,想都不想地就撲過去:“你居然要對我兒子動手!我打死你!”
“啪”的一聲,馮清禾的臉頰被打得歪過去。
縣令連忙大喝:“拉住她!”
國師在此,怎能動手。
潘月華被兩名衙役拽住,還在不停掙扎著:“他才兩歲,你怎麼能動這種心思?我們之間若有什麼仇怨,你直接來找我們就是,如何能把怒火撒在孩子頭上?”
微生如虹連忙將孩童拉到自己懷裡,用衣袖遮擋住他的視線。
馮清禾抬起頭,很認真地朝潘月華道:“抱歉。”
潘月華卻不肯罷休。
“閉嘴。”微生月一個眼神瞧過去。
壓力襲來,潘月華瞬間跪倒在地,身體不受控制地抖著。
但她卻咬牙,強撐著開口:“國師恕罪,她想要傷我孩子,此等心思,我這個當孃的,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容忍的。”
微生月沉默。
對方這般,讓她想到了自己的娘。
不知為何,這段時間,她回想起曾經的次數越來越多。
身上的壓力消失,潘月華大口喘著氣,整個人癱軟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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