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安靜下來。
每個人反應各不相同。
女子有同情或不忍,也有漠然的。
男子有義憤填膺,也有看戲無所謂的。
齊朝暉忍不住大喊:“你胡說,你為何要汙衊我?那孩子分明是你沒照顧好,她在夜裡被凍死的!”
他說著,眼神各種閃躲。
馮清禾諷刺一笑。
一旁的潘月華抬起頭,又是一巴掌甩過去:“她生育之後身體出了問題,癱在床上不能動彈,如何能照顧孩子?孩子如果真是被凍死的,也說明你們齊家根本沒將孩子放在心上,居然連個照顧的人都沒有。”
齊朝暉捂著臉,還想要解釋,潘月華咬牙:“你是孩子爹,你為何不去照顧?反而要怪癱在床上的娘子?狗東西,我以前真是瞎了眼了!”
眾目睽睽之下,被潘月華如此不給面子打巴掌,齊朝暉也只能忍下。
對方是郡守之女,他不能惹生氣。
“娘子,這件事是我考慮不周,可我並沒有掐死孩子啊。”
生怕眾人真的相信,特別是國師和潘月華,齊朝暉再次開口:“這個女人早就離開了永寧縣,這次突然出現,定然是衝著我們來的,她見不得我們過得好。她剛剛不也承認了,她想要對煜兒動手嗎?”
“她是故意汙衊我的!”
馮清禾慘然一笑:“孩子確實不是你掐死的,但你母親動手時,你可就在旁邊看著呢。沒有你的話,她會動手嗎?”
潘月華後背一冷。
她那個婆婆,平日裡再和善體貼不過,對煜兒也是捧在手心裡。
可居然,親自動手掐死過自己的親孫女嗎?
腦海中浮現出那個畫面,再想到自己的兒子經常待在婆婆身邊,她不自覺地打了個哆嗦。
一個對親孫女都下得了手的,能是什麼好人?
“馮清禾,是你自己沒照顧好孩子,我都沒怪你讓我女兒沒了性命,你居然還敢誣陷我——”齊朝暉疼得額頭還在冒冷汗,卻仍舊慌忙開口解釋。
但他沒說完,微生月眼神一瞥。
對方立即被壓趴在地,整個人如同一條死魚般不停地抽搐著。
這個人都不用她用真言符,甚至也不用嚴刑逼供。
單是說話時不停閃爍的眼神,明顯是在說謊。
真是畜生。
“拖下去,埋了。”
這種人,微生月都懶得親自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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