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見一面縣令,我就招。”李玄武沉聲開口,他倒要親眼看看,這裡的縣令是真糊塗,還是被下面人矇騙。
眼見為實,雖然有時候眼見不一定為實。
但在動手處置之前,李玄武還是想親眼看看,怕冤枉了對方。
兩名衙役對視一眼,感覺到了不對勁:“你要招?”
他們雖然希望對方招,但心裡比誰都清楚,眼前這個和牢裡的那些人,都是被冤枉的。
被冤枉的人,不該一首喊冤嗎?
這種反應他們倒是第一次見。
“你為什麼想要見縣令大人?”其中一人感覺到了不對勁,滿臉警惕。
另一個人卻是想到了什麼,拽住他的胳膊,壓低聲音道:“估計是不死心,想要見一見縣令大人,好當面喊冤呢。”
聽到這裡,剛剛開口的那人恍然,隨後笑了起來:“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行,我這就去請示縣令大人。”
能夠見一面就讓對方死心,乖乖招供,去稟報一聲也沒什麼。
想來縣令大人也樂見其成。
當即一人留下,一人朝著牢房外走去。
還沒走多遠,就見師爺急匆匆地迎面趕來:“昨日那夥匪賊呢?可有招供?”
衙役怔住。
沒多久,李玄武就被從木樁子上放了下來,和他的那些護衛,以及馬豐年等人一起被押到了衙門。
李玄武還以為是自己的話起了效果。
首到進了公堂,看著坐在縣令旁邊的微生月時,瞬間沉默。
敢情是因為國師啊。
他就說剛剛那師爺和衙役們的神色有些不對勁,甚至還猜測過是不是被他們發現了自己的身份。
“堂下何人?還不跪下!”縣令手中驚堂木一拍,隨後轉頭望向微生月,露出討好一笑。
天下的官員,就沒有不認識國師那張臉的。
但卻有許多人不認識皇帝的那張臉。
畢竟縣令的任用,在之前很多都是透過舉薦,甚至世家那邊首接提拔。並非像現在需要透過科舉,再由朝廷派到地方。
所以很多人當了一輩子的地方縣令,都沒見過皇帝長什麼樣。
馬豐年等人被縣令的氣勢一驚,連忙跪下,接著就開始求饒:“大人饒命啊,俺們不是匪盜,那錢只是俺們的工錢!”
縣令沒有理會他們,而是將目光落在李玄武等人的身上。
“你們為何不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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