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裡,能夠被國師拿在手中翻閱的,肯定不會是他們人間的書籍。
聞言,微生月抬眸:“想看?”
李玄武想了想,故作推辭了下:“這怎麼好意思呢。”
“哦。”微生月低頭,繼續看了起來。
沉默了一會,李玄武目光首勾勾的盯著:“姑祖母,要不您再問一遍?”
微生月抬手,首接將面前的書丟進了他的懷裡。
李玄武喜笑顏開:“多謝姑祖母。”
臉上的笑容在低頭看清書籍上的內容時,瞬間凝固住。
只見第一行寫著:微服私訪的皇帝被富貴公子哥一見鍾情,當街求娶,還欲強行帶去拜堂。可皇帝怎能與男子拜堂?當即離開,但富貴公子哥卻窮追不捨……
後面的他沒看下去,雙手微微顫抖起來。
片刻後,他狠狠磨牙:“哪個混賬東西寫出來的?!”
他要弄死對方!
說完忽然一個激靈,眼神不確定地看向微生月:“姑祖母,這應當不是您寫的吧?”
寫出這本書的人,明顯是認出了他的身份,當日還在現場。
但關鍵是寫出這種書,對這天下的大部分人來說,真的有那個膽子嗎?
誰敢議論皇帝?
普通百姓不敢,當官的更不敢。
能有這種膽子和惡趣味,除了面前的這位,他實在是想不出還有其他人。
反應過來後,他連忙伸手拍了拍嘴:“是我方才胡言了。”
“這是你寫的啊。”微生月開口,神色平靜。
聞言,李玄武滿臉迷茫和不敢置信,聲音都提高了幾分:“怎麼可能!”
他如何會寫這東西?
更別提他一點印象都沒有。
“前幾天夜裡寫的,你忘了?”微生月抬手挑開車簾,風瞬間吹了進來。
李玄武手中的書籍被吹動著快速翻頁,發出嘩啦啦的聲音。
他低頭,看著上面那一個個熟悉的字跡,忽覺頭皮發麻。
他似乎有點印象了。
五天前,他見國師在院子裡飲酒,那酒香味是他從沒有聞過的,勾得他走不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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