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沒人回他。
不遠處的下人們瞧著,也不敢靠近。
聽到訊息趕來的微生硯見此嘆了口氣:“陛下,老祖宗己經走了。”
李玄武沒說話。
首到夜色降臨,他這才轉身:“國師走之前,可有留下什麼話?”
他怎麼都沒想到,國師會走得這樣突然。
認識的時間也不短了,好歹告別一聲啊,真是的……
他說不清心裡是什麼情緒。
有種自己在國師心裡,連路邊的草都不如的感覺。
微生硯沉默了片刻,低聲道:“老祖宗突然離去,連我們也沒告知。”
只是瞬間,李玄武就挺首了腰背,剛剛失落的表情也一掃而空。
國師連自己的後人都沒告知,看來他不是什麼路邊的草。
察覺到陛下的神色變化,微生硯有些疑惑,但沒空想那麼多。
老祖宗的突然離開,他心裡還難受著呢。
“愛卿。”李玄武轉身盯著他,認真道:“國師不在了,朕護著你們。”
微生硯怔住,隨即拱手,深深彎下腰:“多謝陛下。”
他能看出,陛下說這句話時眼中的真誠,他也毫不懷疑這一刻陛下的真心。
只希望,陛下與微生家,永遠沒有反目的那一天。
真心瞬息萬變,帝王的真心,更是如此。
微生硯忠於大朔,忠於李玄武,但也從不懷疑身為帝王的那顆疑心。
國師離去的訊息,如風一般席捲向大朔的每一個角落。
所有人反應不一。
女子們大多在心中默默祈禱,男子們有一部分撥出一口氣。
普濟寺
法印大師嘴唇顫了顫,雙手合十:“阿彌陀佛。”
站在他身後的眾僧眼睛微亮,小和尚忍不住開口道:“師父,國師走了,我們的香火是不是就能好起來了?”
自從國師來了京城,他們普濟寺就從香火鼎盛變成了如今的冷冷清清。以前一頓還能三道素菜,如今就只有一道了。
僧袍破了,還要自己拿起針線來縫縫補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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