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半個時辰,郭遠猷聽到百姓們說了一堆章姑娘人有多好,又聾又啞多可憐之類的。
聽得郭遠猷越發地懷疑自己。
最後的結果就是,在衙役和百姓們的善心下,他被首接帶到了醫館。
“許大夫,這是我們縣新上任的縣令大人,你看他是不是中毒了?他好像有些神志不清,出現妄見妄聞了。”衙役們一臉關切。
郭遠猷下意識地想要反駁,說自己沒有神志不清,但想到自己居然聽到那位姑娘開口說話,又趕忙閉上嘴巴。
或許他真的有些神志不清吧……
許大夫抬手把脈,另一隻手輕輕捋了捋鬍鬚,眼中露出一絲疑惑:“沒什麼問題啊。”
“怎麼會沒問題呢,他可是都聽見章姑娘開口說話了。”有百姓滿臉著急。
倒不是擔心郭遠猷,而是聽說了,這位新來的縣令大人要將章姑娘帶去縣衙,懷疑章姑娘傷人。
許大夫頓住,立即道:“我再來看看。”
這次鬍鬚也不捋了,閉上眼睛,滿臉認真地感受著。
前後如此截然不同的態度,讓郭遠猷更是懷疑自己了。
過了一會,許大夫斟酌著開口:“瞧著沒什麼問題……”
不等郭遠猷高興,許大夫又道:“可能是我醫術不精,沒看出來。大人,你之後再出現這種情況,記得趕緊過來。很多病症需要發病的時候才能診出來,到時候我也好對症下藥啊。”
郭遠猷沉默。
來之前他可是聽說了,這許大夫是附近幾座縣城中最有名的大夫,行醫救人三十多載,怎麼會醫術不精呢?
他目光轉向旁邊坐著的微生月,對方衝他微微一笑。
腦海中忍不住開始天人交戰。
一邊說他不會聽錯,一邊說這麼多人都在證明,說不定他真的有問題呢。
可這麼多年他都沒問題啊!
想到這個,他猛地站起身,目光凌厲地盯著微生月。
他忽然想起一個問題。
若這姑娘真的又聾又啞,又怎會乖乖和他回縣城?
正常聽不見、說不了話的,如何會跟在一個陌生男子身後?
他並不是妄見妄聞,而是這姑娘在欺騙大家!
“不必了。”他朝著許大夫開口,沉聲道:“大夫,可有辦法讓此人醒過來?”
他抬手指向躺在旁邊,呼吸順暢的男子。
剛剛來醫館時,此人也被一起拖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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