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硯目光落在畫上,是一幅山水畫,裡面野草特別多。若不是老祖宗專門用手指出,他都注意不到那株有什麼不同。
“誰若是將血滴在畫中的紅日上,就能控制防護罩。但次數有限,若是不再有用,此畫會燃燒化作灰燼。”
這只是一件低階法寶。
微生月並不打算留下高階法寶,太過厲害的都有器靈,微生家是普通人,根本控制不了。
微生硯還在琢磨著她說的話,右手忽然不受控制地抬起,接著幾滴血液從指尖浮現,落入了畫中。
“從此以後,只有微生家的血,才能操控防護罩。”
微生硯神色動容,明白下一次老祖宗大概就是真的離開了。
他垂下頭,半晌說不出話來。
見此,微生月心中嘆了口氣。
本打算留下這些就夠了,己經全了她和家族之間的感情,但此時還是抬手,三張符籙浮現在空中,接著飄落到微生硯面前。
“兩張紫色的符籙,將其撕開後,周身百米內的人會被傳送至千里之外的地方,將來家族若遇劫難,可用此符離開。”
“藍色的這張,是降雨符,範圍不大,只夠一縣之地。”
在接下來的悠長歲月裡,他們不止會面臨人禍,還有天災。
這張降雨符,不管是為家族,還是為百姓,都可以拿出來用。
微生硯沒說話,卻是忽然跪下,聲音啞的更厲害了:“老祖宗……”
為他們考慮如此多,他們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回報。
微生月抬手,靈力首接將他托起來。
“我這裡還有丹藥,你要嗎?”微生月目光平靜地盯著他。
丹藥這種東西,其實她不想留下來的。
跟法寶符籙這些不同,丹藥更會遭人惦記。
就好比之前的安王父子,血肉能夠延年益壽一事本就很扯,只要稍微動動腦子,就能想到這幾百年來微生家並無任何異常,他們的血肉也不會有什麼功效。
可那兩人依舊選擇鋌而走險,甚至還有那麼多願意跳上這條船的官員。
所以丹藥這種東西,她讓微生硯自己來選。
微生硯幾乎立刻明白了老祖宗的意思,他沉思片刻,隨後彎腰:“我想求老祖宗留下驅逐疫病的丹藥,將來不論是家族,還是天下百姓,皆能受益。”
疫病之症,每次都要死很多人。
說一句屍橫遍野都不為過。
哪怕他們是老祖宗的後人,遇到疫病,只怕也難逃一劫。
微生月只是問了句:“你就不怕將來拿出這藥,會讓不少人惦記家中還有我留下的其他藥?比如能夠延年益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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