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者的一隻手放在了他的拳頭上,抬起下巴的臉蛋表情溫和
兩個人短暫的對視之後,洛千將鏈鋸劍從地裡拔起來,後退了兩步
“我來處理就好”
丹德萊輕輕拍了拍他的臂甲,隨後面向盧瑟,也是飛速將一把刺刀掏出來,猛然扎向這個西班牙後裔的腰子
“啊——!”
洛千冷眼看著姑娘用AN94突擊步槍的下掛刺刀反覆捅進盧瑟的腰部,她還十分惡毒的在肉體裡旋轉扭動好幾圈
完事了之後,她掏出一根治療藥劑直接潑在傷口處,剛剛被扎個全身涼的盧瑟驚恐中帶著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腰子居然又回來了
“……接下來該怎麼做?”
丹德萊問的是該怎麼折磨一個人
她有幸全過程參觀洛千在基地車裡是怎麼折磨俘虜的
只可惜當時她不願意多看,只記得當中幾個手段,可現在姑娘多少有些後悔,居然沒借著機會多學幾招
好在洛千就在旁邊,他很乾脆的給出幾個適合新手向的折磨手段
什麼割耳朵,割鼻子,掏眼球,再餵給他吞嚥,還有拔牙齒,剁手指和腳趾塞進他的後庭各種五花八門的方式
反正治療藥劑有一堆,要是有耐心,還能看看盧瑟的後庭到底能塞多少根自己的手指和腳趾,他的嘴巴又能吃掉多少自己的鼻子什麼的
別說丹德萊了,作為即將受害的盧瑟聽了都覺得一股強烈的惡寒從腳底板升起,渾身的汗毛都立起來了
“你們以前都弄得這麼大?”
“以前不會,因為弄死了就沒法套話了,現在無所謂,就算套不出問話,就當是培養你的其他技能好了”
洛千的態度那叫一個隨意,他真的一點都沒把盧瑟還有他知道的情報放在心上
畢竟丹德萊蒐集到的資料已經有不少了,足夠拿回去“交差”,就算知道的更多,一時半會也不會實際改變現狀什麼事情
之所以要抓盧瑟,一方面就是本著債有主,算明賬,還有記錄抓捕過程,讓報告變得更加具有可信度
就算把人殺死了,都不會有什麼事,到時候只要把一部分資訊劃分到“盤問”的行列裡,又能交代了
至於見證人……這裡除了他就是丹德萊,基本上就沒第三個見證者了,內容可以說想怎麼編怎麼編
幾乎吃透了這些套路的老兵油子可謂是把後路都想好了,動起手來自然也是毫不客氣
然而對於這個蠢男人的說法,丹德萊頗為無奈的看著他:“我學這種東西又沒什麼用,我想折磨他也不過是突發奇想,要是你動手,一坨爛肉還怎麼盤問?”
“對對對!我還不能死!我有大用!”
剛剛還一臉怒意兇悍的盧瑟瞬間換了一張臉色,全然沒有了之前的那種囂張和狗急跳牆的瘋狗樣
什麼狗屁的美軍還有波士頓集團,命都他媽要沒了,還提什麼未來?
更別提哈維耶夫那個雜種居然提前把橋樑爆破了,屁股想都知道那幫人也根本就沒打算讓他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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