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洛千聞著香水味皺眉,獵手,丹德萊都被那些化學藥水弄出來的氣體弄得嗅覺不適
鐵血人形還算好,她直接將嗅覺臨時性的下調靈敏度,丹德萊取出一條手帕半遮掩著鼻子,至於身邊的男人……
他選擇硬忍受著這股刺鼻的香水
“你們人類參與這種宴會就一定要往自己身上抹上各種花花綠綠的東西嗎?”
“歐美人的狐臭很嚴重,你要是仔細研究,就會發現他們十九世紀以前更不講衛生,香水就是掩蓋這些氣體的”
“……真噁心”
獵手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她寧願聞著勞倫斯的香菸,都不願意聞這些臭烘烘的東西
宴會還不算正式開始,但不同的群體已經開始分流
那些富豪們與權貴聚集在一起交談,偶爾會發出爽朗的笑聲,年輕的指揮官們則論談著近期東歐各處的戰火,時不時的發表自己的高見,似乎只要他們上場,那些焦灼的戰事就一定會結束,勝利也不過是唾手可得的東西
洛千可以精確的捕捉到簡緹婭的身影
這個姑娘在各處周遊了一圈,也顯得有些格格不入,她既討厭那些老頭子虛偽的面孔,也討厭公子哥或者大小姐的虛榮,更討厭那些年輕盛氣的同齡人具備的個人英雄主義論調
到最後,她還是來到了洛千的身邊,靠在了牆壁上
“沒打聽到有趣的八卦?”
“不光沒打聽,還被噁心了一把”
挺拔的鼻樑深深的噴出一口氣,少女輕輕搖晃著從服務員那邊取來的高腳杯,抿用了一口當中的葡萄酒
味道一般,也沒什麼勁兒
“勞倫斯,你以前參加過這種慶功宴麼?”
“完全沒有”
他活了一把歲數,唯一一次參加熱鬧的派對還是上初中時期,堂姐的婚禮,不過遠沒有眼下那麼奢侈,即便是為關係最要好的高中同學慶祝生日,也不過是在一間披薩店裡開包房而已
頭頂上的燈光乍一看非常溫和,卻在洛千眼中刺眼無比,那一排巨大的水晶吊燈,盡顯金錢與權勢的氣派,這對他來說,反而更加不適了
隨著一些記者和攝影師從側門入場,宴會當中的交談變得小聲起來
摩爾曼斯克的官員和北方航線的高層並肩從正門接二連三的出現,他們穿著更加體面的制服,臉上盡是喜悅的紅潤
簡緹婭不認識這些老頭子,但洛千卻認出來這當中的一個人
在飛往莫斯科的機場時,他們有幸見到了當時一名蘇聯軍隊的少將,安潔莉婭那時就隱晦的介紹了那個叫卡特的將軍
此時,這個滿頭白髮的將軍並沒有跟著隊伍一起走上宴會的高臺,反而像是晚到的貴賓,非常自然的混入到人群裡
精神十足的主持人握著話筒已經開始了宴會的開幕式,那充滿激昂的話語,讓洛千一度想起了以前在上大學時,打扮成人模狗樣的教導主任在學校運動會上出風頭
“你說我要是這時候丟一顆炸彈上去,會不會把一些麻煩都給解決掉?”
獵手語出驚人,臉上突然露出了極其惡劣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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