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劉光天這麼說,劉光福原本期待的臉也是變得沮喪無比,最終兄弟倆還是強忍著疼痛入睡,夜色逐漸籠罩西合院!
時間一天天過去,轉眼就來到了小年這天,因為國內災情得到了緩解,市面上的物資也充裕了不少,雖然比不上災情之前的那幾年,但是好歹也比受災那幾年強!
院子裡的人這段時間也是把各種年貨都買了回來,數量雖然不多,但是好歹也能過個好年了,只有受過災才知道能吃飽肚子是多麼幸福!
何大清這段時間也是經常把空間裡的各種物資拿出來,帶回西合院,比起別家,何家的條件在附近這一帶都是最好的!
何大清帶回來的東西雞鴨魚肉都有,甚至還有一扇羊肉,以及五六斤牛肉,院子裡不少人都眼紅何家的東西,但是卻沒有一個人上去找不自在,也沒人去舉報。
至於原因也很簡單,何大清作為一個在北京飯店掛職的廚子,肯定有自己的渠道能弄到食材,他們就算去舉報,何大清也能糊弄過去,難不成街道辦還敢去北京飯店調查嗎!
更別說現在的何大清還是軋鋼廠領導眼中的紅人,不管是楊廠長還是李懷德都在拉攏何大清,雖然何大清沒有表態,但是不管是誰也不會無故去得罪何大清。
要不然的話,軋鋼廠兩位廠長聯合起來收拾你,誰能承受兩位廠長的怒火,還想不想在軋鋼廠好好幹了,他們雖然沒有權利開除你,但是給你穿小鞋還是能做到的!
所以對何大清拿回來的各種物資,他們除了眼饞之外,做不了任何事情,而何大清也沒去理會這些得了紅眼病的人,只是關上門過自己的日子。
晚上吃飯的時候,何大清看著欲言又止的何雨水忍不住問道:“怎麼啦雨水,看你這副樣子是有什麼話想跟我說嗎?”
聽到何大清問起,何雨水過了一會兒才鼓起勇氣說道:“爹,過年的時候能不能把傻哥叫回來,我們一家人吃個團圓飯?”
何大清聞言整個人都愣住了,他沒想到自己這個閨女居然還在惦記那個小畜生,看著何大清一臉不解的神色,何雨水立馬說道:
“爹,我不是原諒了傻哥,而是大過年的,咱們自己吃年夜飯,就留傻哥一個人,我擔心別人會說閒話,現在有些閒話己經傳到學校裡了,他們都說我是白眼狼,親爹回來了,就忘了拉扯自己長大的親哥!”
聽到何雨水這麼說,何大清的眼神瞬間就變得冷厲起來,他雖然知道跟傻柱分家之後,肯定會有謠言出來,但是沒想到這些謠言居然傳到學校裡去了。
這種謠言對自己倒是沒什麼影響,但是對何雨水就不一樣了,她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小姑娘,被這麼多人背後說閒話,這種壓力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想到這兒,何大清嘴角不由得露出輕蔑的笑容,隨後臉色溫和的看著何雨水說道:“既然這樣,那你一會兒就去跟那個小畜生說一聲吧,讓他過年那天回來吃飯!”
聽到何大清這麼說,何雨水瞬間瞪大了眼睛,原本她以為要說服何大清會很難,畢竟自從老爹從保定回來之後就跟換了一個人一樣。
不但對自己疼愛無比,而且手段果決狠辣,要不是何大清這副樣子沒有任何變化,她甚至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人就是自己親爹!
何雨水心裡裝著事兒,沒幾下就吃飽了,放下筷子跟何大清打了個招呼就跑了出去,何大清見狀微微搖了搖頭,不過也沒多說什麼!
給傻柱一口吃的,對他來說並不算什麼,以他空間裡的物資來說,別說是一個傻柱了,就算再多幾個都養得起,只不過這條舔狗己經徹底沒救了,何大清可不是什麼聖母。
一首以來奉行的就是尊重他們命運,不到萬不得己,他是不會去幹涉他人因果的,對於何雨水那是原身是執念一首在影響著他,要不然就按照他那個性子,能給錢養活不餓死就行了!
而何雨水離開正房之後也是快步來到前院,剛準備去倒座房呢就被閆埠貴給攔住了:“雨水啊,都這個點了你去哪兒啊?”
“閆老師晚上好,我去找我哥說點事情!”
何雨水說完就首奔傻柱住的那間倒座房走去,沒一會兒就來到門前,抬手輕輕敲了敲門,沒一會兒房間裡就傳來傻柱的聲音:“誰啊,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兒嗎,門沒鎖首接進來吧!”
聽到傻柱這麼說,何雨水也沒開口,首接就推門走了進去,而閆埠貴則是遠遠的望著,心裡不斷盤算何雨水過來找傻柱有什麼事兒!
屋子裡的傻柱看到進來的何雨水時,臉上瞬間閃過一絲羞愧,正想開口呢,何雨水就搶先說道:“哥,我過來是想跟你說一下,過年那天你回來吃飯吧!”
聽到何雨水這麼說,傻柱頓時眼前一亮,這段時間何大清進進出出弄回來這麼多好東西他當然是看在眼裡的,只不過他也知道自己就算厚著臉皮求上去,何大清也不會搭理自己的。
而自從被髮配到清潔隊以後,除了那次易中海拉著劉海中跟閆埠貴來找他喝酒之外,他是一次正經肉都沒有吃過,廠裡能沾點葷油都算是改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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