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戲你媳婦?你媳婦在我屋裡待了不到一分鐘,你媽就從月亮門衝出來,你就從你屋裡衝出來。你們家住中院,後院和前院隔著多遠?你媽一喊你就能聽見?你早就在那兒等著了吧?”
“一分鐘能辦什麼事兒?能辦成什麼事兒?而且我家門敞開著,我怎麼搞你媳婦了?”
賈東旭噎住了,哎,還是自己被衝昏頭腦,沒有半個小時不能進去了。也不是誰都跟自己一樣,一分鐘完事兒。
張陽轉向張新建,聲音又高了八度:
“新建同志,這是釣魚執法,不,這簡直就是仙人跳啊!他們一家子設好了套,讓秦淮茹來勾引我,等我上鉤,他們就衝進來抓姦,打我罵我,然後逼我賠錢!”
全場譁然。
那些看熱鬧的街坊鄰居交頭接耳,有的點頭,有的搖頭,有的小聲嘀咕。
張新建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張陽沒停,繼續說:
“這還不算完!”
他一指易中海和傻柱:
“這位易師傅,是院裡的管事大爺,八級鉗工,昨天在廠裡就跟我有過節。這位傻柱,是他們院的廚子,跟我素不相識。可易中海一喊,傻柱二話不說就衝上來要打我——那是照著我的命來的!要不是我還有點力氣,今天躺在地上的就是我!”
傻柱急了:“我就是看他欺負秦姐,想教訓教訓他——”
“教訓我?”
張陽看著他,“你跟我認識嗎?你知道前因後果嗎?你什麼都沒搞清楚,上來就要打我。這是不是屬於聚眾鬥毆?是不是屬於圍毆?這是傾盡半個四合院的勢力,拿捏我一個從外鄉來的!”
他說到最後,聲音都在抖,眼眶裡的淚光一閃一閃的,可就是沒掉下來。
那樣子,又委屈又硬氣,看得周圍不少人都動了惻隱之心。
張新建聽完,沉默了五秒。
他當片警這麼多年,什麼案子沒見過?那些街坊鄰居扯皮的,十個有九個都是糊塗賬,你一言我一語,誰說的都有理。可今天這個,不一樣。
這個叫張陽的外鄉人,把整個事情從頭到尾捋得清清楚楚,時間。地點。人物。前因後果,一條線下來,邏輯嚴密得跟課本似的。誰先誰後,誰做了什麼,誰設了什麼套,說得明明白白。
反觀賈家那幫人,除了臉紅脖子粗地喊“他調戲我媳婦”“他打我媽”,什麼都說不出來。
這麼清晰的案情,還問個屁。
張新建看向賈東旭賈東旭:
“你在中院,你媽在後院一喊你就能聽見?你跑過來需要多長時間?你跑過來的時候,你媽已經在你家媳婦後頭衝進去了,你們一家配合得挺默契啊?”
賈東旭漲紅了臉,憋了半天,憋出一句:
“我不管!拋開事實不談,他搞我媳婦,打我媽就是不對!他還打我兒子!”
棒梗在旁邊哇哇哭,臉上的巴掌印腫得老高,看著確實可憐。
可張新建不吃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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