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轉身就走。
穿過月亮門,進了後院,消失在中院。
傻柱站在那兒,看著他的背影消失,胸口那股氣堵得慌。他張了張嘴,想喊,可嗓子眼像被什麼堵住了,喊不出來。
等張陽走遠了,他才猛地跳起來,吼了一聲:
“我他孃的要乾死你!!!”
他吼著,就要往後院衝。
易中海一把抱住他。
“柱子!柱子!”易中海死死抱著他,聲音都劈了,“小不忍則亂大謀!穩住,別浪了!”
傻柱被他抱著,掙扎了幾下,掙不開。他站在那兒,喘著粗氣,眼淚都快下來了。
疼。
臉上疼,手上疼,心裡更疼。
他傻柱在院裡橫了這麼多年,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被人堵在門口扇巴掌,扇完還得忍著,連還手都不敢,我真的太難了!
他想起剛才那兩巴掌,想起張陽那張臉,想起他說“那豈不是說,隨便我打,你們都不會報案”時的表情——那表情,比打他還難受。
易中海也好不到哪兒去。
他捂著臉,站在那兒,心裡堵得慌。
他是八級鉗工,是院裡的管事大爺,在這片住了幾十年,誰見了不叫聲易師傅?可今天,被一個逃荒來的鄉巴佬堵在門口扇巴掌,扇完還得忍著。
剛才那巴掌,張陽那張笑臉,心裡那口氣堵得慌。
可他不能動。
保衛科說了,處罰期間再鬧事,送公安局。
他只能忍。
忍到處罰結束,忍到風頭過去,再慢慢收拾這小子。
這一幕被許大茂看得清清楚楚,小本子寫的都冒煙了,
他瞪大眼睛,張著嘴,臉上的表情從驚訝變成興奮,又從興奮變成狂喜。
哎呀臥槽!
傻柱和易中海居然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了?
這還是他倆嗎?
他許大茂在院裡住了這麼多年,被傻柱打過多少次?被易中海陰過多少回?哪次不是他們欺負別人?哪次不是他們佔便宜?
可今天,他們被張陽堵在門口扇巴掌,扇完還得忍著,連還手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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