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門口圍觀的工人越來越多，裡三層外三層的，一個個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幕。
有人在底下交頭接耳，有人捂著嘴偷笑，有人指著王秀秀指指點點。
“這老太太誰啊？這麼猛？”
“後院的老祖宗，聾老太。平時看著挺和氣的，今天怎麼發這麼大的火？”
“你沒聽見嗎？王秀秀收了她錢不辦事，人家急了。”
“真的假的？王秀秀收錢？”
“噓，小聲點，別讓人聽見。”
王秀秀站在那兒，臉從白變紅，從紅變紫，嘴唇哆嗦著，想解釋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心裡頭那個恨啊，恨不得上去掐死這個死老太婆。
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她能怎麼辦？罵回去？那不是坐實了自己收錢的事兒？
打回去？她一個街道辦主任，跟一個七十多歲的老太太打架，傳出去像什麼話？
易中海：⊙▽⊙
他站在那兒，臉上的巴掌印腫得老高，可這會兒他顧不上疼了。
他腦子裡嗡嗡的，全是聾老太剛才說的那些話。
收錢？什麼收錢？老祖宗給王秀秀送錢了？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兒？他怎麼不知道？
傻柱趴在地上，也顧不上疼了，抬起頭看著聾老太，又看看王秀秀，眼睛瞪得溜圓。老祖宗給王主任送錢？送錢幹什麼？收拾誰？
許大茂蹲在角落裡，捂著嘴，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好傢伙，今天這場戲，比過年還熱鬧。
先是掉糞坑，現在又是老太太罵街，還爆出王秀秀收錢的事兒。
這要是傳出去，王秀秀這個主任還能當？
趙大炮站在旁邊，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這事兒鬧大了。
收錢辦事，這是要掉腦袋的。可他不動聲色，往後退了一步，給身後的隊員遞了個眼色。
那隊員點點頭，轉身就往廠裡跑，去叫欒科長了。
趁著眾人懵逼之際，張陽猛地轉身，一把從保衛員腰裡抽出那把手槍。
那保衛員還沒反應過來，槍就沒了。他低頭一看，腰裡空了，嚇得臉都白了，“你——！”
張陽動作快得很，槍到手，保險一掰，槍口一轉，直接就抵在了王秀秀的太陽穴上。
冰冷的槍口貼在皮膚上，王秀秀整個人僵住了。
她站在那兒，渾身發抖，臉白得跟紙似的，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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