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老太太你到底要幹什麼......”她的聲音又顫又啞，像被人掐著脖子，
“你要錢？我給你！你要什麼我都給你！你放了我......”
張陽沒理她。
他蹲下來，從空間裡——動作隱蔽得很，像是從懷裡——掏出一把菜刀。
那菜刀鋥亮，刀刃上還沾著暗紅色的東西，看著瘮人。
王秀秀看見那把刀，瞳孔猛地收縮，整個人往後縮，媽的！！這不是我家的菜刀嗎？
“你別過來！你別過來！”
她的聲音都劈了，又尖又啞，跟殺豬似的。
張陽看著她，沒動。
他又從空間裡——還是從懷裡——拽出一樣東西。
一具屍體。
聾老太的屍體。
屍體還保持著昨晚死時的樣子，眼睛睜著，瞪著天花板，頸動脈上的刀口還在，血液還在流，看著就像是剛剛死掉的一樣。
王秀秀看見那具屍體，整個人都傻了。
她瞪大眼睛，看看地上的聾老太，又看看面前這個“聾老太”，再看看聾老太，再看看面前這個——
兩個聾老太。
一模一樣的臉，一模一樣的衣服，一模一樣的柺杖。一個站著，一個躺著。一個活的，一個死的。
王秀秀的腦子裡嗡的一聲，像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你......你......你到底是......”
她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兩個龍姨？這怎麼可能？這世界上怎麼會有兩個一模一樣的人？
特麼的，難不成這是《西遊記》的真假美猴王啊？
張陽蹲下來，把手裡的菜刀塞進王秀秀手裡。
王秀秀低頭看著那把刀，刀柄上沾著血，黏糊糊的，她的手指頭碰到那血，整個人像觸電似的，猛地縮回去。
“你......你給我刀幹什麼......”
她的聲音又尖又顫，眼淚嘩嘩地流。
張陽沒說話。他站起來，退後兩步，舉起槍，對準王秀秀的心口。
王秀秀看著那黑洞洞的槍口，瞳孔猛地收縮。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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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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