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站在八仙桌後頭，臉上的巴掌印還腫著，鼻血剛止住。他看著張陽打賈張氏，嘴唇哆嗦著，想上去拉，可腿邁不動。
他扭頭看向傻柱，“柱子！快去拉一下！”
傻柱坐在遠處，聽見這話，屁股抬了抬，又坐下了。他看了看張陽，又看了看自己的肋骨，搖了搖頭。
“一大爺，我......我肋骨還沒好利索......”
易中海的臉黑得像鍋底。
他又看向劉海中，“老劉！你去！”
劉海中的臉白得跟紙似的，肥碩的身子抖了抖，“我......我......”
他我了半天，什麼都沒我出來。
張陽打了十幾下，手都打酸了，這才停下來。
賈張氏被他打得鼻青臉腫，門牙掉了一顆，滿嘴是血，站都站不穩，癱在地上，渾身發抖。
張陽鬆開她的頭髮，往後退了一步，拍了拍手上的灰。
他看著癱在地上的賈張氏，嘴角一撇。
“老東西，再叫魂試試？你叫一個我打一個，叫你老賈上來把我帶走？行啊，我下去第一個先弄死他，然後再上來弄死你。”
賈張氏趴在地上，渾身發抖，連哭都不敢哭。
張陽轉過身，看著院子裡那幫人，目光掃過易中海。劉海中。閻阜貴，掃過傻柱。許大茂，掃過那些縮在角落裡看熱鬧的住戶。
“來吧，說說看，你們這詐捐是怎麼回事吧。”
他的聲音不高，可那股子冷意，聽得人心裡發毛。
“現在！立刻！馬上！告訴我！不然你們全部都得進去！”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聲音提高了八度。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老子無父無母無親戚，四九城就我一個單身漢！我就算去死，也要搞死你們這群傻逼！！！”
這番話，直接把院子裡的人嚇傻了。
易中海站在八仙桌後頭，臉白得跟紙似的，嘴唇哆嗦著，腦子裡嗡嗡的。
說真的，這次捐款為聾老太是假，真正的目的是為了他的養老人賈家爭取點經費。無風不起浪嘛。
這些年，他明裡暗裡往賈家塞了多少錢，他自己都記不清了。每次院裡搞捐款，他都是帶頭捐，捐完了再把錢想辦法弄到賈家去。賈東旭是他選定的養老人，賈家過不下去，他將來靠誰？
可現在，張陽把這事兒捅出來了。
當著全院的面，說這是詐捐。
這事兒要是查下去，一查一個準。賬本在那兒擺著，錢款的去向經不起推敲。到時候刑偵一介入，別說他這個一大爺當不成，搞不好真得去吃花生米。
易中海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後背的衣服都溼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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