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陽彈了彈菸灰，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我說怎麼辦？”
他站起來，走到八仙桌前，把菸頭摁滅在茶杯裡，滋啦一聲響。
“我的方案很簡單。”
他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賈家必須雙倍退回捐款。拿了多少，退多少。十年加起來兩千塊，雙倍就是四千。一分不能少。”
賈東旭一聽，腿都軟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四千塊！
他一個月工資三十七塊五，不吃不喝也得攢將近十年。這怎麼可能？
他看向易中海，“師傅——”
易中海沒理他。
張陽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易中海是主謀，繳納一千塊罰款。這錢，交給院裡，用於公共開支。賬目公開，接受監督。”
易中海的臉白了幾分。一千塊，加上之前賠的那些，他這幾年攢的家底，差不多全掏空了。
張陽伸出第三根手指。
“第三，閻家和賈家，各出五百塊。閻阜貴，你雖然沒捐錢，可你管賬，知情不報，同流合汙。五百塊，一分不能少。”
閻阜貴的臉綠了。
五百塊！
他一個月工資三十七塊五，五百塊是他一年多的工資。他一家六口人，全靠那點錢活著，拿出五百塊，那不是要他的命嗎？
他張了張嘴，想討價還價。
張陽看著他，笑了。
“閻老師，你要是覺得多，可以不交。我跟劉師傅去公安局，把這事兒好好說道說道。到時候刑偵一介入，就不是五百塊能解決的了。搞不好，你得去吃花生米。”
閻阜貴的話全噎在嗓子眼裡。
他看著張陽那張笑臉，心裡頭那個恨啊。可他知道，這小子說得對。這事兒要是報了案，刑偵一查，他跑不了。知情不報，同流合汙，夠他喝一壺的。
他咬了咬牙，點頭了。
“行......我交......”
易中海站在那兒，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他看了看張陽，又看了看劉海中，再看了看癱在地上的賈東旭。
他知道，今天要是不答應，這事兒就收不了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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