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禍從口出啊。別說傻柱了，他平時對我們家其實還是不錯的。”
賈張氏一聽這話，眼珠子就瞪起來了。
“你說什麼？喪門星！賤種！鄉下來的女人沒一點見識！”
她伸手，在秦淮茹的胳膊上狠狠掐了一下。
秦淮茹疼得齜牙咧嘴，眼淚都快下來了，可她不敢叫，只敢小聲求饒。
“媽，我錯了，我錯了。您別掐了。”
賈張氏掐夠了，才鬆手。她瞪著秦淮茹，聲音又尖又利。
“傻柱是什麼東西？不過就是我們賈家的吸血包。你要是讓我發現跟他有什麼貓膩，我非把你拉去浸豬籠，讓你老秦家在昌平的名聲爛透！”
秦淮茹低著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媽，我不會的。我跟柱子沒什麼。他就是個鄰居，平時幫幫忙，沒有別的。”
賈張氏哼了一聲，“沒有最好。要是有，我饒不了你。”
秦淮茹點了點頭，端著盆，轉身回屋了。
傻柱站在月亮門口，把這一幕看在眼裡。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什麼都說不出來。
他站在那兒，看著秦淮茹的背影消失在門後頭，心裡頭那口氣堵得慌。
他想上去幫秦淮茹說句話，可他知道，他要是說了，賈張氏那老東西更得鬧。到時候吃虧的還是秦淮茹。
他嘆了口氣，轉身往後院走。
張陽站在後罩房門口，看著傻柱那副德性，笑了。
“傻柱，晚上不是要鬧洞房嗎？咱們鬧起來。”
傻柱停下腳步，扭頭看著他，臉上的表情變了變。
然後他嘿嘿一笑，那笑容又陰又狠。
“什麼叫鬧洞房？我讓他許大茂洞不了房。”
他說著，轉身就往前走，走到自家門口，搬了條大板凳，往中院一放，一屁股坐下，翹著腿，等著。
張陽看著他那樣兒，嘴角抽了抽。
這傻柱，是真虎。人家洞房，他去鬧，那不是找打嗎？許大茂那孫子，能讓他好過？
可這不關他的事。他看戲就行。
……
傍晚，天徹底黑了。
院門口傳來一陣鞭炮聲，噼裡啪啦響了半天，紅色的碎紙屑落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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