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婁曉娥的眼淚又下來了，“我男人被人打了，打得很重，我要去報案。您告訴我派出所在哪兒？”
那男人一聽，臉色就變了，“你等著，我帶你去。”
他把暖水瓶往牆根一放，領著婁曉娥就往派出所走。
……
派出所的值班室裡，張新建正坐在桌前喝茶。
今天是週末，他本來不值班，可同事家裡有事，跟他換了個班。他正想著待會兒去哪兒吃碗麵，門就被推開了。
婁曉娥衝進來，撲到桌前，眼淚嘩嘩地流。
“同志！同志我要報案！我男人被人打了！打得很重！他們還不讓我報警！攔著我！抱著我！不讓我來！”
張新建放下茶杯，眉頭皺起來。
“你慢點說，別急。誰打你男人？為什麼不讓你報警？”
婁曉娥抹了把眼淚，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傻柱怎麼踹的許大茂，踹了多少腳，踹在哪兒，許大茂現在什麼情況。閻阜貴怎麼攔的她，抱著她不撒手，怎麼勸她別報警。
她說得斷斷續續的，可每一句都清清楚楚。
張新建聽完，臉就黑了。
他當了這麼多年片警，什麼案子沒見過？可這種案子，他是真沒見過。
新婚之夜，新郎被人打得褲襠都爛了，滿院子的鄰居看熱鬧不幫忙就算了，還攔著新娘不讓報警？
這是人乾的事兒嗎？
這簡首就是自己轄區之內的法外之地，這還了得？這特麼的不是踩我張新建的臉嗎？
你孃的！！！
他站起來，“走，帶我去看看。”
..........
張陽站在院門口，等著。
他算著時間，婁曉娥跑出去十來分鐘了，派出所離這兒不遠，走路也就十分鐘。這會兒應該快到了。
他正想著，衚衕口傳來腳步聲。
婁曉娥打頭，後頭跟著張新建，再後頭是兩個穿制服的公安，腰裡彆著槍，手裡提著警棍。
張陽看見張新建，心裡就有數了。
這事兒，穩了。
張新建這個人，他打過幾次交道，是個正首的人，眼裡揉不得沙子。上次西合院那幫人圍攻他的時候，張新建就站在他這邊，把易中海那幫人訓得跟孫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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