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翠蘭點點頭，“八百，不夠。差得遠。可你還有房子。你那三間正房，加上東廂房那一間，是私房。抵押出去，能換不少錢。”
傻柱愣了一下，“抵押房子？”
高翠蘭點點頭，“對。抵押房子。我打聽過了，你那西間房，位置好，又是私房，至少能抵押兩千塊。加上你手裡的八百，就是三千。還差一萬七。這一萬七，一大媽幫你想辦法。”
傻柱的眼淚又下來了，“一大媽，您真是我親媽。您幫我，我將來給您養老。我給您當兒子。”
高翠蘭擺擺手，“別說這些。你先簽字，把房子抵押的事兒辦了。我去找你一大爺商量，看他能不能幫你湊點。”
傻柱連連點頭，“行，行。我籤。我什麼都籤。”
高翠蘭從包裡拿出一份協議，是她事先準備好的。協議上寫著，何雨柱自願將正房三間、東廂房一間抵押給他人，抵押期限兩個月，抵押金額兩千元，到期不還，房屋歸債權人所有。
傻柱看都沒看，拿起筆就簽了。又按了手印。
高翠蘭把協議收好，站起來。
“柱子，你等著。一大媽去辦。”
她出了拘留所，首奔派出所。
易中海還關在拘留所裡，高翠蘭辦了探視手續，隔著玻璃看見易中海，眼淚就下來了。
易中海坐在對面，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看著狼狽得很。他看見高翠蘭，眼眶也紅了。
“翠蘭，你怎麼來了？”
高翠蘭擦了擦眼淚，“老易，許家要一萬塊賠償，才肯出諒解書。柱子拿不出來，我讓他把房子抵押了，湊了三千。還差七。老易，你能不能幫幫他？”
易中海聽完，眉頭皺起來了。
七千。不是小數目。他手裡有錢，攢了一輩子，萬把塊是有的。
可那是他的養老錢，是留著以後用的。拿出來給傻柱，萬一傻柱不認賬呢？
高翠蘭看出他的猶豫，趕緊又說：“老易，柱子說了，只要你幫他，他將來給你養老。他給你當兒子。你想想，咱們沒孩子，將來老了，誰管咱們？柱子要是願意管，咱們還愁什麼？”
易中海的眼睛亮了一下。
養老。
這兩個字，戳中了他的心窩子。
他這輩子，最大的心病就是沒孩子。他攢了這麼多錢，就是為了養老。可錢是死的，人是活的。有錢沒人，老了還是受罪。
傻柱要是真願意給他養老，那這錢花得值。
現在東旭就是個廢柴，不如傻柱香。
他咬了咬牙，開口了。
“翠蘭，你回去跟柱子說，這錢我出了。七千，我出。可有一條，他得寫個字據，保證將來給我養老。不能反悔。”
高翠蘭連連點頭，“行，行。我回去跟他說。他肯定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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