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你過來一下。”
不一會兒，工會主席老周進來了。謝書記把事情說了一遍，老周聽完，點了點頭。
“謝書記，這事兒我記下了。工位轉讓的手續，我來辦。婁曉娥那邊，讓她明天來廠裡，我給她安排考核。”
謝書記又拿起筆，在一張信紙上寫了幾行字，蓋上章，遞給許富貴。
“富貴，這是介紹信。大茂去香江治病，需要廠裡開的材料，我都寫上了。你拿著這個，去辦手續。路上小心。”
許富貴接過那張紙，手都在抖。
“謝書記，謝謝您。謝謝您。”
謝書記擺擺手，“去吧。別耽誤了治病。”
許富貴出了辦公室，站在走廊裡，看著手裡那張介紹信，眼淚差點下來。
楊衛國那王八蛋，說“成分不好不行”。謝書記二話不說就辦了。
這就是差距。
他把介紹信小心地摺好，揣進懷裡，大步往外走。
許富貴回到婁家的時候，天己經擦黑了。
婁振華坐在書房裡，面前擺著一杯茶，手裡拿著一本書，可一個字都沒看進去。他在等訊息。
許富貴推門進來，臉上的笑藏都藏不住。
“婁大哥，事兒辦成了。”
他從懷裡掏出那張介紹信，放在桌上。
“謝書記親自開的。工位轉讓的事兒，他也同意了。讓曉娥明天去廠裡，工會主席給她安排考核。”
婁振華拿起那張介紹信，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然後他站起來，走到櫃子前頭，開啟抽屜，從裡頭拿出一個布包。布包開啟，是一沓一沓的錢，十塊的，五塊的，碼得整整齊齊。
他數了八千塊，放在桌上。
“富貴，這是八千塊。比說好的多三千。你拿著，給大茂治病。不夠，再跟我說。”
許富貴看著那沓錢，喉嚨動了一下。
“婁大哥，這——”
婁振華擺擺手，“別說了。大茂是我女婿，我不能看著他廢了。這錢，你拿著。別跟外人說。”
許富貴把錢收好，揣進懷裡。
“婁大哥，您放心。大茂治好了，讓他給您磕頭。”
婁振華擺擺手，“別說這些。去吧，別耽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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