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衛國，你這個廠長，是怎麼當的？採購科這麼亂，你不知道？還是你知道了不管？”
楊衛國捂著臉，站在那兒，臉上的表情又怕又恨。
他想解釋，可不知道該說什麼。他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趙平沒再理他，轉身走到張陽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張陽同志，你受委屈了。我今天來，是給你送錦旗的。你救了我兒子，又救了小姨子，還幫忙墊了醫藥費。這種見義勇為的精神，值得表揚。”
他說完，扭頭看了一眼周警衛員。周警衛員從身後拿出兩面錦旗，展開。
第一面，上寫著“見義勇為，品德高尚”，落款是“京城衛戍區副司令員趙平敬贈”。
第二面，上寫著“領導有方，育人有道”，落款也是趙平的名字，是送給李懷德的。
李懷德看見那面錦旗，眼眶一下子紅了。他沒想到，趙將軍連他都想到了。
他立正站好，敬了個禮，“首長，我……我就是幫了把手，沒做什麼。錦旗應該給張陽，我不能要。”
趙平看著他，“李懷德同志，你就不用謙虛了。張陽下水救人，你在岸上拉繩子，送醫院，辦手續，都是功勞。沒有你，張陽一個人也忙不過來。這面錦旗，你該得。”
李懷德的眼淚差點下來，他接過錦旗，手都在抖。
“謝謝首長，謝謝首長。”
張陽站在旁邊，接過錦旗，心裡頭那叫一個美。衛戍區副司令員送的錦旗，這含金量，比廠裡的先進工作者高多了。這面錦旗往採購科一掛，誰還敢小看他？謝書記見了他都得客氣三分。
可他臉上不顯，端著，謙虛著。
“首長，您太客氣了。我就是碰上了，不能不管。您送錦旗，我……我受之有愧。”
趙平看著他，笑了，“受之有愧？你救了人，受了凍，還墊了醫藥費，連個招呼都不打就走了。你要是受之有愧，那誰受之無愧？”
張陽低著頭，不說話了。
趙平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錦旗送完了。你跟我去一趟你們書記辦公室，我有幾句話跟他說。”
他說完，轉身往外走。
吳利抱著趙蒙生跟在後頭，走到張陽身邊的時候，停下來，看了他一眼。
“張陽同志，謝謝你。”
張陽看著她，笑了，“吳利同志，你己經謝過了。”
吳利低下頭，臉有點紅，抱著趙蒙生，快步跟了上去。
張陽看著她的背影，心裡頭動了一下。這姑娘，長得不賴，穿著呢子大衣，圍著紅圍巾，看著就養眼。而且她姐姐是軍區衛生部的副部長，姐夫是衛戍區副司令員。他要是能娶了她，那就是一步登天。
可他有婁曉娥，有系統那八十萬嫁妝，有天災打擊。
娶了吳利，系統怎麼辦？天災打擊怎麼辦？他不能為了一個女人，放棄那麼大的利益。
再說了，他跟吳利才見過一面，人家未必看得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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