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子仁停下來，看著他。
林澈站起來，走過去。
“Jas，這一段，你演得太好了。”
溫子仁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笑得很靦腆。
拍完當天的戲，林澈把溫子仁和雷叫過來。
三個人坐在倉庫的角落裡，吃著盒飯。
“我有個想法。”
兩個人看著他。
林澈接著說道：“結尾那場戲，那個死人站起來的時候，我想加一個鏡頭。”
溫子仁問：“什麼鏡頭？”
“在他站起來之前，先給一個手指動的特寫。就一下，很快。讓觀眾以為自己看錯了。”
雷回應道：“這個你之前說過。”
林澈點點頭：“對，但我想再加一個東西。”
他頓了頓：“那個死人，站起來之後，不要馬上走。先站在那兒，看著亞當。就站著，不動，看著他。然後慢慢推門出去。”
溫子仁想了想：“為什麼？”
林澈接著說：“因為這樣更嚇人。他站起來，是反轉。他站在那兒看，是壓迫。等他推門出去，觀眾才鬆一口氣。”
溫子仁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點點頭。
“好，就這麼拍。”
拍那場戲的時候，雷躺在地上，已經躺了三個小時。
溫子仁在鏡頭後面喊：“開始！”
攝影機對著那具“屍體”。
雷的手指，動了一下。
很輕，很快。如果你眨眼，就會錯過。
然後雷睜開眼睛。
他慢慢坐起來。
鏡頭推近，對著他的臉。
他看著亞當——那個位置空著，但雷演得像真的有人在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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