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藝謀也走過來，笑著點頭：“你這商業片質感不錯啊拍的。”
陳凱歌站在稍遠的地方，沒有擠過來，但向林澈點了點頭，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她站在人群中，遠遠地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
王中軍王中磊兄弟倆交換了一個眼神，什麼都沒說，但臉色有些複雜。
華納的Richard走過來，給了林澈一個擁抱：“Lin，你真是天才，我已經能預感到明天的電影票房會爆炸了。”
林澈笑著點頭。
媒體區，記者們已經開始寫稿了。
有人小聲說：“這片子，票房至少兩個億。”
有人反駁：“兩個億？你太小看林澈了。五個億起步。”
還有人說：“你們沒看到那些外國人的反應嗎？而且這片子是全球上映的。”
首映禮結束後，是酒會。
林澈端著酒杯，一桌一桌敬酒，和每個人說話。
走到張藝謀那一桌時，張藝謀拉著他的手坐下，小聲說：“小林，你那部《小偷家族》什麼時候上？”
林澈說：“要到明年戛納去了，今年時間來不及了。”
張藝謀點點頭：“到時候我幫你盯著點。戛納那邊，我還有幾個老朋友在。”
林澈心裡一暖：“謝謝張導。”
陳凱歌在旁邊聽見了，淡淡地說：“戛納我也熟。需要的話，說一聲。”
林澈看看張藝謀，又看看陳凱歌，忽然有些感慨。
這兩位第五代導演的領軍人物，今天能同時出現在他的首映禮上，本身就說明了很多東西。
酒會結束，已經快十一點了。
林澈站在門口，送走最後一批客人。
她是最後一個走。站在他面前，看著他疲憊但明亮的眼睛，輕聲說：“累了吧？”
林澈搖搖頭：“還好。”
她溫柔的說道：“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見。”
林澈點點頭。
車子慢慢消失在夜色中。
林澈站在原地，看著那個方向，站了很久。
陳果走過來，小聲說：“林導，車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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