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推門出去了。
會客室裡安靜下來。
文牧野和陸洋站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
“走嗎？”陸洋小聲問。
文牧野回過神，點點頭。
兩人走出公司大門，站在陽光下，不約而同地回頭看了一眼那棟樓。
“文牧野。”陸洋忽然說。
“嗯？”
“咱們......真能行嗎？”
文牧野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林導說，只要還在走，就總能走到。”
他看著遠處，眼神里多了一些以前沒有的東西。
“走吧。”
兩人並肩走進人群。
一週後，文牧野和陸洋正式入職影鋒娛樂。
職位：實習導演。
工資：一千五一個月。
文牧野拿著那份合同，看了很久。
陸洋在旁邊問：“籤嗎？”
文牧野點點頭，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不知道這條路會通向哪裡。
但他知道，林澈說的對——
只要還在走，就總能走到。
......
文牧野和陸洋入職影鋒娛樂已經一週了。
這一週，他們乾的最多的事就是看片。
林澈讓陳果把他們安排在一間小放映室裡，連著放了一週的片子——從《教父》到《計程車司機》，從《七武士》到《黃土地》，從《諜影重重》到《颶風營救》。
“林導說，讓你們先看，看完再聊。”陳果當時是這麼轉述的。
於是兩人就老老實實看了一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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