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回到辦公室，坐在窗前，看著外面的夕陽。
他想起前世那些被陸船噁心到的時刻。
想起《南靖！南靖！》裡那個“有血有肉”的日本兵。
想起《749菊》那坨號稱花了幾個億的垃圾。
想起網上那些罵聲。想想就噁心。
......
文牧野的簽證終於下來了。
臨行前，林澈把他叫到辦公室，說了幾句話。
“去了美國，多看，多學，少說話。”
文牧野點點頭。
林澈看著他問道“你知道我為什麼選你，不選別人嗎？”
文牧野搖搖頭。
“因為你拍的那個農民工，眼睛裡有光。”
他頓了頓，繼續說：“記住那個光。以後不管拍什麼，別讓它滅。”
文牧野愣住了。
他看著林澈，用力點了點頭。
7月初，文牧野飛往洛杉磯。
陸洋去機場送他。
臨別時，兩人站在安檢口，不知道該說什麼。
“到了給我打電話。”陸洋看著文暮野。
文牧野點點頭：“你跟著林導，好好學。”
陸洋笑了：“放心，等你回來，我肯定比你厲害。”
文牧野也笑了，轉身走進安檢通道。
陸洋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
回來之後，陸洋給林澈發了條簡訊：“林導，文牧野走了。他讓我跟您說，他一定好好學。”
林澈看著那條簡訊，笑了笑。
副導演名額的風波，來得快，去得也快。
林澈明確拒絕陸船之後，那些託關係遞話的人也就消停了。韓三平那邊打了個圓場，說“林澈有自己的考量”，這事就算翻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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